御書房大門緊閉,里面只剩下陛下和“貴妃娘娘”爭執的聲音。
書盛守在殿外,將其他伺候的宮人們遠遠遣開,自己也站得老遠,生怕一不小心被卷進一場莫名其妙的“慘案”。
就像某探花一樣。書盛公公擦了把汗,抬頭望天,九月火辣辣的太陽正在半空中高懸。
御書房里,蕭青冥一扯嘴角“朕才沒有念念不忘這根本不是重點,你不要避重就輕的”
說著,他伸手要去搶蛋,被喻行舟警惕閃開。
“陛下整整五年失陷于奸人之手,這樣大的事情不告訴臣知曉,反而讓那個探花替陛下保守秘密。”
喻行舟一想到童順死后,可能就只有蕭青冥和探花兩人知曉這件隱秘,頓時妒火又添三分。
他一雙黑沉沉的眼睛盯著對方,不悅道“若非今日朝堂風波,陛下莫非打算將此事一直隱瞞臣嗎這么大的事,為何不告訴臣”
蕭青冥眉毛一挑,好你個喻行舟,明明是他在生氣,不好好說點好聽話哄他也就罷了,居然還敢跟他大小聲
他虛瞇起眼,涼涼道“朕有點小秘密怎么了老師不也是一身的秘密不肯告訴朕,幸好朕機敏,才沒有被你騙過去”
喻行舟無奈地嘆口氣,聰明地選擇略過這個話題,順著對方道“陛下說的是,都是臣不好,不該隱瞞陛下。”
他又挨挨蹭蹭過來,去握蕭青冥的手,牽著他放在溫潤的蛋殼上。
蕭青冥瞥他一眼,趁機搓了把蛋,又撈過來抱進自己懷里,小聲哼道“你知道就好。”
誰讓他是個寬容大度的明君呢。
喻行舟好笑地看著對方一副免為其難原諒自己的樣子,又朝他挪近了一點,伸手去攬他的腰,溫聲細語道“陛下不要生氣了,臣只是心疼陛下”
“當時陛下究竟被關在哪里了怎么滿宮都沒人發現呢”
蕭青冥眼皮子跳了一跳,嘖,系統聲望修正獎勵的效果,會不會太好了一點
不光是大臣們,他的卡牌們,就連喻行舟也對他被“困”五年的事深信不疑,而且還如此耿耿于懷。
蕭青冥心道,反正自己也不算撒謊,他確確實實被“困”了五年嘛。
他輕咳一聲,一雙眼珠滴溜溜轉到一邊,不咸不淡道“事情既然已經過去,朕也不愿再去回憶,總之,圣啟那幾年在位的皇帝確實并非朕。”
他頓了頓,目光悠遠道“朕大約被關在一個很遠的地方,與世隔絕,也沒有人知道,差點就回不來了呢”
突然腰間門一緊,喻行舟雙手纏上來,牢牢勒住了他的腰背。
他深深埋在對方頸項間門,灼熱的氣息將耳后一小片皮膚燒得滾燙,胸中無數心痛夾雜酸澀的情緒翻涌,最終化為無意識的喃喃低語,不斷呼喚他的名字。
“青冥青冥幸好”
他感受著緊貼的心房里,蓬勃有力的脈動,微涼的鼻尖不斷磨蹭著對方的側頸。
蕭青冥緩緩安撫著他顫動的脊背,忍不住笑道“你輕點,蛋都要被你擠壞了。”
喻行舟卻只空出一只手,把夾在中間門的蛋撥到一邊,又牢牢貼上來,抱得越發用力。
他一下一下撫摸著蕭青冥的長發,心疼道“陛下是不是受了很多苦那些賊子竟敢如此待你,只是砍頭真是便宜他了,就算凌遲處死,也難以抵消陛下所受折磨的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