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還有一節可以拆卸的刺刀,平時可以當做劍別在腰間門,用時裝在槍管上,火銃立馬變長槍。
蕭青冥仔細看了看那“刺刀”,暗暗咂舌不已,這哪里是“刀”,分明就是軍用,被這玩意捅一下,飚出來的血跟管涌沒區別,根本堵不住。
不過真正的殺傷力,還要看火銃。
“陛下,請看。”研發廠管事指了指對面的靶場。
那里立著一座渾身甲胄,全副武裝的木頭人,一個士兵站在五十米開外,手持火銃,對準目標射擊。
其他文臣們站在蕭青冥身后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明白,這玩意既不是弓箭,也不是勁弩,如何能在這么遠的距離攻擊,更何況對面的假想敵還套著完備的鎧甲。
但聽“砰”的一聲,那名士兵因后坐力半邊身子往后仰了仰,退后一步才站穩,然而他正前方的鎧甲木人,胸口的甲胄已經破了一個凹陷下去的小洞。
文臣們吃驚不已“怎么回事有什么東西射過去了嗎”
“根本看不清啊”
管事命人將木人抬過來,眾人仔細一看,這才發現破開的洞里,有一枚小小的鉛丸,打穿了甲胄,深深嵌在厚實的木頭里。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打穿鐵甲后還能“入木三分”,這要是凡胎肉身,如何經得起這一下
跟在后面圍觀的凌濤和張束止等武將,震驚后是顯而易見的興奮。
“乖乖,有了這玩意,咱們還用得著怕燕然軍嗎”
不料,一旁的秋朗卻潑了一盆冷水“若是對上列陣的步兵,此火銃固然占絕對的優勢,但燕然真正的精銳都是騎術上佳的騎兵。”
“從它舉槍到瞄準,最后發射,這么長的時間門,燕然騎兵有了防備,完全可以避開,除非我軍將士們也能在馬上做到騎馬瞄準。”
這兩年蕭青冥一直在不斷擴充皇家禁衛軍規模,正式編制已經從原本的三萬逐漸擴充到八萬,再加上御營兩萬騎兵,已有十萬精兵,養這十萬兵可謂花錢如流水。
眾武將的目光一致看向統管御營騎兵的葉叢,后者皺眉沉思片刻,搖搖頭“很難。”
蕭青冥含蓄地笑了笑,熱武器剛出來的時候確實缺點一大堆,甚至沒有冷兵器好用,但他看中的是未來的發展前景。
“這種火銃,現在產量如何何時能大規模裝備”
管事嘆口氣道“回陛下,這種火銃很難打造,質量稍微有一點瑕疵都有可能危及士兵,目前一共只生產出來十支試用,要攻破技術瓶頸,大規模生產,恐怕,至少也是一兩年后的事了”
一兩年后啊
蕭青冥皺了皺眉,現在已經是他穿越回來的第三年,這三年他日日如履薄冰,不敢有片刻懈怠,不斷為自己積蓄力量,增添籌碼。
近段時間門以來,各方勢力進入了一個相對平穩的平衡發展期,表面上減少摩擦,各自相安無事,實際上卻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后的平靜。
除了看過游戲歷史記錄的蕭青冥,沒有人知道,在原本的時間門線上,北方的燕然大軍會在兩年后再次揮師南下,一舉攻破南遷后的南方行宮,徹底斷送大啟的國運,從此改朝換代。
蜀州的蜀王府面對強大的燕然根本無從抵抗,最后直接乞降,反而被燕然王冊封為平南王,繼續安享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