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徹底掌控了被渤海國霸占的津交鹽場,屢次挫敗渤海國的陰謀,打敗了進犯的燕然軍,極大彰顯國威,平抑鹽價,贖回鹽工,保護儒城免去了戰爭摧殘,系統額外贈送抽獎機會一次。
目前,累計抽獎機會次,寧州幸福度46,朝政秩序度60。
提示中央官員清廉度協同提高至60,評價提級為滌瑕蕩穢。該評價狀態下,你各項稅收加成為10。
恭喜你獲得渤海國聲望500點,目前聲望為1500點。
蕭青冥有些意外的驚喜,儒城的事大部分都是由喻行舟主持的,看來大臣的功勞同樣也會算在自己這個主君頭上。
這就是資本家坐享其成的感覺嗎
蕭青冥翻了翻最近國庫收支,雖然一直都有進賬,但他各項計劃政策,統統需要大量錢糧投資。
尤其是普惠新式學堂,非但不能指望靠收學費賺錢,反而為了鼓勵百姓送子女入學讀書,還要補貼書本錢和一頓午飯。
如今北州,到處都在新辦各種工廠,學堂,大量被兼并了土地的百姓進城務工,但勞動力依然不足夠,尤其是有專業性技能的勞動力更少。
蕭青冥微瞇著眼睛,人口,錢糧,怎么都不嫌多啊。
想要足夠的勞動力,看來還是得把人口最多的荊州握在手里才行。
待蕭青冥與花漸遇商量好在儒城開辦新工廠的事,天色已是傍晚。
回頭已不見喻行舟的蹤影,蕭青冥皺起眉,那家伙偷偷去哪兒了
晚霞的余暉漸漸染上夜色的深藍。
馬車行駛在新修葺的官道上,穿過儒城郊外一片松林,喻行舟遣開侍衛,獨自一人走下馬車。
松林中央一片空地,有一座衣冠冢。
那是儒城百姓為紀念老丞相喻正儒,保護全城百姓而葬身敵人之手,于是為其收斂衣冠,自發籌措銀錢,出人又出力,花了數個月的時間才修繕完畢。
自從喻行舟將父親遺體送回家鄉祖祠安葬后,他再也沒有來過儒城。
時隔七年,他終于又回到了這里,他多年來耿耿于懷,一直逃避不忍回想的地方。
喻行舟親手將墳墓四周的落葉和雜草清理一番,又細細拂去墓碑積蓄的塵埃,最后恭敬在墓前跪下,將紙錢一點點燃著。
“父親,您在天有靈,若是看到孩兒變成如今這樣的人,您是會感到欣慰,還是斥責孩兒不孝,未能達到您的期望”
四周很安靜,唯有嗚咽的風聲回應他。
紙錢燃烈的火光,映照著喻行舟黯淡的臉,他抬頭,怔怔望著墓碑上墓志銘,思緒逐漸陷入回憶,那些埋藏在心底深處,塵封多年的往事和隱秘,浮上心頭
喻家本是書香門第顯赫世家,喻家先祖追隨開國皇帝,從割據的諸侯逐步吞并七州,終于一統天下,成就一代霸業,喻家先祖也成為啟朝第一任丞相。
開國先祖皇帝親手將御賜戒尺贈與喻丞相,御筆“與國同休”四字,至今還掛在喻家祖宗祠堂正廳牌匾上。
從那以后,喻家世代沐浴皇恩,世襲爵位,極盡榮耀,家族代代文臣輩出,而喻正儒正是其中最為杰出的一輩。
他自小研讀儒家經義,五歲能文,六歲能詩,二十歲高中狀元,成為翰林院修撰,四十余歲時批注經義自成一家,終成一代大儒,性情嚴肅而古板,頑固而強勢。
喻行舟自幼時,便展露出比他更好的讀書天賦,“神童”之名傳遍京城,喻正儒極為高興,對這個獨苗寄于無限厚望。
期盼他把自己大儒的衣缽繼承發揚,成為喻家第位丞相,光耀門楣,將先祖忠君體國、與國同休的意志繼續傳承下去。
到時,父子一門雙相,即便是歷朝歷代的史書上,也是極少的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