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我們又不要攻占城池,只要能趁亂搶一通,鹽,黃金,甚至是奴隸,什么都好,上頭高興還來不及呢。”
“天大的好機會擺在眼前,傻子才不趁機搶點好處”
就在儒城、渤海、燕然三方勢力彼此膠著,相互提防之際。
此時此刻,臨著寧州海岸線的茫茫大海之上,一支由十艘三層樓船組成的大型船隊,正呈品字形,破開巨浪,平穩快速前行。
每一艘船上都裝有巨大的雙梔帆,風帆在海面狂風中盈盈鼓起,船尾的水輪呈渦旋狀,在水下飛快旋轉。
這些船只都是去年在惠寧城被海盜襲擊時,俘獲的海盜船。
蕭青冥在惠寧城下令擴建港口和造船廠,花漸遇便把這些船只,連同寧州前任刺史的大樓船,一并送入新船廠改造。
被其他護衛船只保護在最中心的指揮船上,一個身著銀色甲胄,身量高挑的年輕男子,正立在船耬上,眺望著遠方洶涌的波濤。
“船隊離渤海國的都城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到”
江明秋一身儒將打扮,銀亮的頭盔綴有一簇紅纓,他恭敬行禮,臉上帶著沉穩的微笑“回陛下,按行程,最遲明日便到了。”
“江大人,你叫錯了,朕現在不是皇帝,而是水師提督肖將軍。”蕭青冥漫不經心道。
他手里舉著一支由軍備廠新出產的望遠鏡,瞇著一只眼,沿著海岸線緩緩移目。
江明秋看著眼前這張“陌生”的臉孔,不由莞爾一笑,搖搖頭道“將軍何必親身涉險”
“陛將軍千金之軀,身系一國安危,應當坐鎮京城,運籌帷幄才是。”
“直接把船隊開到敵國國都,實在太冒險了,這樣的作戰方式,下官平生未見,交戰之際,弓箭無眼,將軍的安全”
蕭青冥把望遠鏡放下來,挑了挑眉,一本正經肅容道“江大人又說錯了,這并非是作戰,只是一次長途拉練,一次實戰演習。”
蕭青冥負背著手,語重心長“演習的事,怎么能說是作戰呢只是鍛煉我啟國新成立的水師,看看這些水兵的訓練成色,增加實戰經驗。”
“絕不是與他國交戰。”
江明秋哭笑不得“這有何區別嗎”
蕭青冥抬眼,遠方水天空闊,碧浪排空,燦金色的陽光肆意揮灑于海面。
一個浪頭打來,船只略有顛簸,他立在船頭穩如泰山,目光沉銳,笑意優雅
“本將軍單方面教訓跳梁小丑,我要打,爾等就得受著,我要走,沒人能留得住,如何稱得上是交戰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