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遲處死,株連全族宋知府整個人如一團爛泥般癱軟在地,雙腿打起了擺子,哭喪著臉在地上嚎啕大哭。
一開始他只是想貪點錢財,哪知越陷越深,再想抽身已經不可能了,只能一條路走到黑,現在錢也沒了,官位沒了,就連命都要沒了,家人都保不住
花漸遇厭惡地瞥他一眼“你還有臉哭你勾結渤海人,從自己治下的百姓身上壓榨血汗錢的時候,可有想過今天”
他朝禁衛軍擺了擺手,便有兩個士兵將癱在地上的宋知府五花大綁地拖了出去。
喻行舟的目光再次掃向剩下的渤海人,那群鹽商已經嚇得面無人色,腿軟地站都站不住,最后一線目光投向使者,如同死死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使者強作鎮定,嘴角抽搐一下,色厲內荏“這里是我們渤海人買下的院子,這位大人深夜私闖民宅是何意莫非這就是啟國對待友鄰的待客之道嗎”
喻行舟唇邊牽起一絲平和的微笑“貴國深夜派兵夜襲我國鹽場,打傷我國百姓,這筆賬,本官自然會與貴國國主好好算算。”
使者心里一沉,看來今夜的行動果然失敗了,但是他們這幾天明明多有探查,啟國并沒有派兵過來,宋知府也未曾透露半點風聲,這些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又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把他們五百精兵全給吞了
這還是那個被燕然打到國都的羸弱啟國嗎
使者這幾年一直待在儒城掌管津交鹽場,年初時,聽說誠郡王在京城被啟國天子嚇破膽,簽了歸還鹽場的協議,他還極為不滿,認為誠郡王丟了渤海國的臉。
萬萬沒想到,這么快丟臉的就成了他自己。
禁衛軍們一擁而上,很快就把這群人全部拿下,綁成粽子盡數拖走。
這天夜里,儒城百姓在恬靜的睡夢中無知無覺,一夜醒來,城里卻已經改天換地了。
第二天上街,百姓們萬分驚訝地發現,非但那些渤海人全部沒了蹤影,那些高價販鹽的店門,統統被查封關門,私鹽販子也被盡數抓捕。
更令人震驚的是,官府貼出告示,儒城知府勾結渤海商,貪污受賄,壟斷鹽價,壓榨百姓,如今人贓并獲,已經被緝拿歸案。
儒城百姓們看見這條公告,樂得哈哈大笑,滿街奔走,相互告知這條喜訊。
從今往后,儒城的日子終于要好過了
渤海國,瀚海城。
瀚海城臨海,乃是渤海國的國都,數百年前由一漁村發展而來,先祖披荊斬棘,在荒涼的灘涂邊,一磚一石,壘筑起這座古老而雄偉的大城,從此定都于海濱。
皇城之內,渤海國主坐在正殿寶座上,目光陰沉,怒意勃發,下面跪了滿滿一殿的大臣。
日前,喻行舟親自寫了一封國書派人送給渤海國主,要求對方立刻按照協定,交足賠償,并無條件將擄掠的啟國鹽工歸還。
若還想要贖回使者和那群鹽商。還有勛貴子弟士兵們,還要另外交一筆贖金。
渤海國主收到這封國書,差點沒氣得七竅生煙。
“一群飯桶怎么辦的事你們當初說得天花亂墜,說只要把鹽都囤起來,要么高價賣賺得盆滿缽滿,要么能逼得啟國人不得不讓我們的人重返鹽場。”
“可是結果呢”國主一巴掌拍在寶座冰涼的扶手上,雙眼幾乎噴出火來。
“幾萬兩黃金白銀,都進了啟國人的口袋連囤積的幾噸的鹽,都被他們搶走了”
“現在啟國居然還發來國書,叫我們交賠償和贖金,換取他們扣押的俘虜真是豈有此理”
國主大發雷霆,下面跪著的大臣們戰戰兢兢,誰也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