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江辛把糧倉偷運的糧食藏在哪里”
“還能準確無誤地出現在每一個朕需要幫助的時機”
蕭青冥一手撐著桌沿,緩緩傾身,一雙灼然而鋒利的視線,一瞬不瞬盯住周行面具后的雙眼。
八角宮燈在房頂搖曳,高大的影子壓迫下來,將周行整個人籠罩在蕭青冥凜冽的氣息中。
“有一人,他明明會武卻千方百計掩藏,做過惠寧城知府,對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能說動江辛替朕出面趕走商戶。”
“最重要的是,唯獨此人,會對朕百般維護,一路暗中守護,在每一個危機關頭,分毫不差現身護援。”
“陛下”周行渾身僵硬,漆黑的瞳孔中,蕭青冥放大的俊臉不斷靠近。
他仿佛忘記了呼吸,喉嚨干啞得如同被火燎過。
他應該逃開,可被對方這般專注的目光注視時,雙腿便如同在原地生了根,絲毫不舍得挪開。
“你的身形,與朕熟識的這人一模一樣,你說,你們會不會就是同一人呢”
周行不敢回應對方步步緊逼的強勢眼神,雙眼微垂,仿佛突然對酒瓶上的花紋十分有興趣,嘆息道“陛下說笑了,草民哪有這個榮幸,成為陛下熟識之人”
“身形相仿并不出奇,至少聲音總該不同吧。”
蕭青冥看著他撲朔的睫毛和回避的眼神,唇邊笑意越發深沉“你怎么篤定聲音一定跟他不同除非,你用了什么秘法改變了聲音。”
周行呵呵兩聲“草民不過猜測而已。”
“啊。忘記告訴你了。”蕭青冥眨了眨眼,故意道,“朕的鼻子很靈,你們兩人身上就連味道都一模一樣。”
周行搖搖頭“怎會草民并未熏香”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驚覺,他在詐他
果不其然,蕭青冥略略瞇起雙眼,眼神微妙,唇角微勾,帶著一絲小得意“朕有說是熏香嗎”
他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喻行舟,你還要裝到幾時”
周行嘴唇動了動,直接了當的否認“草民并非喻大人,與喻大人沒有關系。”
他頓了頓,立刻起身,他一退,蕭青冥便跟著欺上來,兩人一進一退,一步一步逼到窗口。
窗外月華如練,朦朧的月光照在他面上的銀質面具上,喻行舟摸了摸面具邊緣,此時此刻,唯有這張冰冷的面具能給他安全感。
他不敢想象摘下面具,兩人將面臨什么尷尬的境地,只要他不摘,蕭青冥縱然再多猜測,也只能是猜測。
只要自己不承認,他就能繼續頂著周行的皮囊,肆無忌憚地繼續這場沒有結果的游戲。
蕭青冥幾乎氣笑了,裝朕看你能裝到幾時
他心念一動,那張橙金色的卡牌立刻出現在掌心,帶著淡淡的金芒。
進階版魅力光環卡,僅剩的一次機會,他非要把喻行舟所有的秘密全部套出來不可
在卡牌發動的一瞬,一條紅色警告在腦海中一閃而逝
你控制的對象意志堅定,反抗意識強烈,對你過于愛慕,控制時間大幅縮短,可能產生無法控制的極端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