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前,在凡間時,南樓侯以一株桃花牽出珠珠與裴玉卿的姻緣,當時兩人就以桃花定情。
但三生天的圣主本心是為渡劫,欲斬俗念,這段情緣始終懸而未定,桃花亦從未開過。
當年少女為了這枝桃花費盡心血、絞盡腦汁,也沒叫這桃花綻開,后來終于不得不放棄。
三千年過去,如今這桃花卻開了。
花色妍麗、清清亭亭,芬芳暗動。
多一番婉轉含蓄的表白。
符玉目光不徐不緩凝量手中的桃枝,唇角帶笑,看了半響,抬手扔進旁邊的火爐里。
天氣正熱,火爐是閑置的,但當桃枝扔進去的一刻,瞬間升騰起熊熊火焰。
臺侯駭然眼看著那氤氳著三生天圣光的鮮妍桃枝在晦冷的金焰中焦蜷,被燒成一攤灰燼。
符玉漫不經心看著桃枝燒成灰,素手把幾片菩提葉取出來,碾碎泡在茶水里,道“一會兒端去給大王,這喝一喝的確是有好處的。”
臺侯應聲,小心翼翼把茶端走。
符玉拿帕子擦了擦手,走到旁邊的梳妝臺前,對著鏡子看了看,忽然問“你說,我與三生天那位梵圣主比,誰的容貌更好。”
臺侯冷汗要冒下來。
臺侯忙說“大人風儀舉世無雙,自然無人能比。”臺侯想到什么,機智說“尤其在大君眼里,大人更是最有風采的,大君當初親自為大人捏人傀胎,盡心盡力、精挑細琢,除了大人,誰還能有如此殊榮。”
這話說得正中符玉心懷。
符玉心情頗好,眉眼舒展,終于和氣地笑起來。
珠珠起床之后,就感覺腰酸背痛
她都不知道她這幾天干了啥,居然自己都這么累她不會真禽獸不如到把人往死里弄吧
珠珠揉著后腰,忍不住心虛,第一次辦事,別給符玉弄出心里陰影吧。
珠珠今天事還挺多的,好幾天的折子沒有批,見西海王,順便去地牢里看一眼衡道子的死活、看他恢復得怎么樣了。
阿蚌看她一直揉腰,過來幫她揉,吐槽“小姐,酒色傷人,您得節制啊。”
珠珠掛不住臉,嘴硬說“這才哪兒到哪兒,我什么事都沒有。”
“您這叫什么事沒有。”阿蚌忍不住,小聲說“小姐,玉大人對咱們是好的,對您當然也沒話說,但我看祂與都不一樣,您看臺侯和墨少谷主那畢恭畢敬的樣子,看得人心里發慌,我莫名有點害怕,要不您長點心。”
珠珠腦袋一疼,耳邊突然仿佛響起幾句鬼魅森森的低語。
“你要愛我”
“珠珠。”
像混亂不堪的夢魘,珠珠頭疼欲裂,甩了甩頭,把那些奇怪的聲音甩出去。
“沒什么可小心的,他雖然性格有點邪怪,但還是很溫柔的,什么都肯聽我話的。”珠珠很是自信說。
年輕的妖王意氣風發,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危機感。
珠珠擺了擺手,不以為然“把西海王請過來,我們去地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