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里陪你。”她笑嘻嘻湊過去,在他臉頰吧唧一口“我哪都不去,只陪著你。”
符玉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沒好氣說“少來這套,嬉皮笑臉的。”
“就來這套。”珠珠掛著他脖子親親,膩歪好一會兒,才特地解釋說“我和燕煜早沒關系了,我們現在只有仇怨,早晚要開打,況且他也不是多喜歡我,他只是自以為自己現在有本事了,對以前的事不甘心,這種傻叉腦子有毛病,你不用在意。”
符玉看出她是真心的。
她對魔帝的確全然冷漠無情。
那元蒼天尊呢
更或是那位三生天她曾經愛得要死要活的清冷美貌圣主呢。
青年沒有任何異樣,溫柔說“我相信你。”
珠珠高興地在他臉上又親一口。
珠珠親自寫了封賀貼,叫魅女與北荒幾位使臣帶著賀貼和禮物去南域觀禮,同時又派人去吳越要東西
她一直記著雙修的事,她越來越不想等了,趕緊把符玉搞到床上去,忽悠他嫁給她給她生小少君。
不久去吳越的人馬匆匆回來,帶回幾本典籍,珠珠當場打開翻開看了看,立刻皺眉“這些書怎么都缺張少頁。”
阿蚌無奈說“小姐,南樓侯說他那里是南樓,不是什么話本里不正經的合歡谷,天天研究這個,既然您開口要,他盡心盡力找,也只有這些了。”
這是什么態度
珠珠不敢相信,勃然拍案“他敢這么對我說話,反了他了”
阿蚌親自走這一趟,卻見到了南樓侯,看出來南樓侯為何不大痛快、說出這些不涼不熱的風涼話
她們小姐這么美,誰沒點心思呢。
阿蚌安撫說“小姐,南樓侯確實找了,找出來也都給了,咱們也不能真闖人家家里翻是不是,那不成了土匪嗎。”
珠珠還是很不滿意,抱怨“我已經對符玉拍著胸口保證,結果只找到這么些破爛玩意兒,我怎么有臉對他開口。”
“”阿蚌無語,突然覺得器靈大人不是給小姐下了蠱吧,瞧這模樣,比之前那幾段還上頭。
這時,有人跑來稟報“大君,玉大人想借您玉印,往瑯寰玄山去信借幾本書。”
珠珠一愣“借書,借什么書”
符玉最近很愛看書,珠珠發現自從有了人身,他仿佛突然對傀胎和器物材料很感興趣,珠珠甚至還見過他拿玄龜殼燒,她問他干什么,他說他在卜卦
就很玄學
珠珠曾經好奇問他卜什么卦,他只是笑,也不說話,把水果塊喂給她堵她的嘴,好吧,她就不問了,只當他特殊的興趣愛好,她把北荒書庫的鑰匙給他身邊的侍從,讓他有什么想看的書就直接去拿。
“書庫里沒有”
dquo4”
說著把信遞上。
連北荒府庫都沒有的書他要搞什么。
珠珠好奇地接過來,本來想看看他要借什么書,但見那信封的嚴嚴實實,上面寫瑯寰山主親啟,只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