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符玉輕輕吸一聲,又說“我身上燙得很,你要是嫌熱就往旁邊躺一躺。”
“我不熱,這樣還暖和。”珠珠不在意,又往他懷里鉆了鉆,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扒著他。
符玉心里柔軟,在她眉心親了親,兩人就這么抱著閉眼睡過去了。
珠珠最近小日子過得美滋滋。
符玉新換了身體,珠珠像突然發現身邊藏著個絕世奇珍,眼睛發光,翹著尾巴撲上去,像一張貼紙使勁扒著他,任符玉撕都撕不開。
符玉哪里都好,脾氣好,頭發柔,臉更美,連手都是白白的,唯有一點,怎么都不答應給她檢查一下衣服下面的地方
可惡,它一塊玉,干嘛那么在乎貞潔,給她摸摸看看怎么了,她難道還能把它怎么樣嗎小鳥吸溜
珠珠雖然是這么吐槽著,但在心里,符玉畢竟是符玉,和別人不一樣。
珠珠覺得符玉如今剛學著做人,有自己的想法,她還是很尊重他的,也不會真威逼利誘他什么。
而且符玉至少已經有了身體,不再是曾經一塊冷冰冰的玉,類人的肉身抱起來熱熱的、柔軟的,是全然真實的存在,她每次抱住他,都會覺得很踏實。
她心里還挺滿足的。
天熱了,因為符玉怕熱,殿內已經提前擺上冰盆,她懶洋洋枕在符玉腿上翻話本,過了會兒“啊”地張開嘴。
符玉正在吸收月華,閉著眼,手已經輕車熟路地從冰碗里叉起塊甜瓜,塞進小鳥嘴巴里。
珠珠腮幫子鼓起嚼了嚼,翻過身,趴在他腿上仰頭看他。
符玉睜開眼,就對上少女亮晶晶的眼眸,他看得心軟,靜坐也是靜坐不下去了,又叉了塊甜瓜喂她。
珠珠含在嘴巴里,爬起來抱住他脖子,說“我聽說吳越留有一些早年傳下來的雙修功法,可以道侶兩個人一起修煉,那能不能也一起吸收日華月華。”
符玉忍不住好笑“你腦袋里只有這個事嗎。”
“我說的是正經的那種雙修”
珠珠這次卻一
臉義正詞嚴“你好齷齪你還污蔑我”
她趾高氣昂“快給珠珠大王道歉”
符玉才不聽她嗶嗶,抱起她像抱孩子一樣讓她坐在他腿上,給她換個舒服姿勢,才笑說“那你去找找吧,看是不是真有這種功法嘍。”
珠珠心頭一動,一下就明白他的意思
他這是婉約的答應了。
那究竟是“雙修”,還是“道侶”呢
還是兩者都有呢
珠珠因為這個念頭而興奮。
珠珠摟住他的脖子,吧唧在他臉頰親一口,口水糊在他臉上。
符玉無奈擦了擦臉,仿佛不高興,可那雙美麗的眼眸卻分明含笑望著她,像某種蝴蝶誘導交合時尾翅灑落的羽粉,搖曳著什么隱秘而不可言說的東西。
珠珠一下被攝住,幾乎神魂顛倒,湊過去想親他的嘴唇。
符玉這次難得沒有閃避,慢慢低垂下眉眼看她,仍是那欲語而含說的模樣,顫動的眼睫幾乎滲出形同荒浪的放縱。
“砰砰”外面突然響起敲門聲,阿蚌喊“小姐,地牢里的那位醒了一定要見您。”
“”珠珠后腦一毛,氣得差點當場炸掉。
珠珠大吼“滾。”
阿蚌卻沒走,還在敲門,口氣很苦說“小姐,您還是去看一眼吧,那位一直不肯用藥,大夫說再這樣下去人真要不行了。”
珠珠青筋抽跳,心涼涼地看著面前的青年一下睜開眼,被驚醒般,他眼中之前那旖旎的動情之態像被戳壞的氣泡散去,重新恢復冷靜。
他看了看外面,輕聲說“你去吧。”
珠珠看著他平靜的神容,心頭一下哇涼哇涼。
就差一點,差一點就能親到了。
只要親到,很快就可以更進一步,底線就是這么一退再退,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她的小少君都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