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是故意逗墨鈴的。
雖然她比較好色,但也不至于急成這樣,
她就是看墨鈴那一臉震驚的表情很搞笑,誰叫這家伙之前居然敢小瞧珠珠大王,現在知道,大王才是永遠的大王無論哪個方面
珠珠得意不已,她抱著這個念頭回到棲鳳殿,直到顛顛跑進門,一抬眼就看見正在換衣服的符玉。
神器的器漿沸燙,燒得傀胎滾熱,符玉就穿得簡單些,只穿著件中衣,外披一件寬袖大袍,從煉器房走回赤華澤苑,這短短一截路就出了許多熱氣,他脫下外袍,內里的中衣竟已經濕透了。
珠珠跑進來,猝不及防就看見這一幕。
單薄的白色中衣濕淋淋,像在水里撈過一遍,細密貼在青年腰背,描摹出一片修韌優美的肌理,有如呼吸般微微起伏。
珠珠差點當場變心
不,她其實就是這么急她就是這么急不可耐迫不及待的色色小鳥。
珠珠興沖沖跑進去,要撲到人身上之前,青年聞聲轉過頭,那雙略泛碎金的眸子正好看著她。
正要惡狼撲食的小鳥被那目光釘在半空,有點心虛地慢吞吞軟綿綿滑回地上,重新變成人模鳥樣的樣子,若無其事舉起一只爪爪“呀,換衣服呢。”
裝得挺好,可符玉已經不能更了解小鳥了。
符玉也不和她掰扯,說“你老實點,我身上都是熱液,去沖洗一下。”
珠珠立刻說“我和你一起去,我給你擦背”
符玉“不好。”
珠珠“為什么不好
符玉好笑地瞥她“你說呢。”
珠珠裝傻充愣“什么說什么”
符玉嗔她一眼,轉身繼續去脫衣服,珠珠立刻支棱起來,搖著尾巴快樂跑過去,湊到他身邊,終于忍不住伸爪子摸摸人家的手臂。
濕了的絲綢布料比干燥的時候摸起來有些糙,但裹貼在手臂,隔著布料已經能隱約摸到里面的皮膚,細細的、溫熱乎乎的,而且滑得不得了。
小鳥一下心神蕩漾,又忍不住抓了抓,抓進一片柔韌緊實的皮肉。
符玉懶得和她計較,被抓得有些癢,才輕輕把她手拍開,把上衣脫了,就往浴池走去,他也是第一次用人身,和以前器物宿體有許多不同,他還不太適應,走得很慢。
珠珠見狀,幾步從后面追上來,抓住他手臂攙扶他。
青年偏過頭,微微笑看她一眼,珠珠心臟立刻砰砰跳。
走進浴池,熱氣騰騰,寬大的池子里乳白色的泉水泛著水波,符玉沿著階梯慢慢走下浴池里,又慢慢靠著池壁坐下,輕輕嘆喘一口氣。
珠珠把衣擺隨便扎起來,蹲在池邊往他肩頭撩水,撩著撩著,目光又漸漸落在青年白皙美麗的肩頭,又忍不住去摸。
符玉嘆氣“別看了,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就看,就看。”
小鳥被戳中
了心中猥瑣的小九九,一下惱羞成怒,小嘴巴子叭叭“看看怎么了,你本事啦,你換個新身體就對我大呼小叫了,我眼珠掉出來怎么了,掉出來怎么了,你是珠珠大王的器靈,你的身體都是我捏的,整個人都是我的,哦,看看都不行了。”
符玉等她嘰嘰喳喳完,才道“你瞧,我剛說一句話,你就多少句等著我。”
“”珠珠更心虛,若無其事吹起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