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站在階上抱著胸遠遠看,吹口哨“這不已經弄回來了。”
“小姐”阿蚌瀕臨窒息,低聲“您這是要干嘛,魔界正到處派人收攏地盤,聽說就是在暗中追查天尊的下落,這是活生生的燙手山芋,您把天尊帶回來,要是被魔帝發現,可怎么收場”
“那就不叫他發現。”珠珠擺了擺手“藏在這里,小心點,不會傳出去的。”
阿蚌“小姐”
“這件事就這么定了,白來的便宜,多留一道后手,怎么不好。”珠珠說“你放心,魔帝要是靠譜,我不會把他主動放出來,就這么放這里關著。”但燕煜要是還想搞什么幺蛾子,那可就不要怪她不客氣嘿,反正她覺得姓燕的不會老實的。
要是之前珠珠還會好好研究一下衡道子身上的心穢的,但她現在惦記著符玉換新身體的事。
“看好他,該給吃喝給吃喝該喂藥喂藥,別叫他死了。”珠珠瞥一眼跪在那里昏迷的男人“有什么事來告訴我。”
“是。”
珠珠安排完這邊,頭也不回急匆匆走了。
她徑自跑到煉器房,見爐子已經熄滅了,丹火臺的弟子們正在收拾廢渣,她問“成事了器靈呢”
一個年輕弟子忙讓開路“成了,成了,都好好的,大君里面請,侯爺和老谷主都在里面呢。”
呦,還挺快呀。
珠珠心想,心里不由燒起一簇火,大步往里走去。
穿過空敞的大院,一條鋪著秀廊的素閣前站滿了人,走進屋中,丹火臺的臺侯和墨谷的老少谷主一眾人都在,珠珠一進
去,一眼就看見坐在對面長榻上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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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腳步聲,眾人回過頭來,忙紛紛行禮。
“大君。”
那青年聽見聲音,慢慢抬起眼看來。
珠珠一下呆住。
春江一濺色,明月皎生光。
那是牡丹一樣雍容美麗的臉孔,他的眸光,像正盛的陽光落進沉檀珠帳,灑開一片碎金般的浮華,宛宛柔軟,含而綽約,仿佛風吹粼粼晃動的湖面,給人一種錯覺,像里面隱秘搖曳著什么旁人不可知的動人情態。
珠珠像迎面被一道大車撞個正著,剎那暈頭轉向。
她恍惚了幾秒,才想起來這是她親手捏的人傀。
她親手捏的人傀身體,甚至是她親手捏的臉
但當現在親眼所見時,曾經捏的時候腦子里胡思亂想的一切,都在此刻,像火燒的花黯然焚褪去。
她眼睛里只能裝下那靜靜坐在那里的比牡丹還要盛大美麗的青年。
珠珠都有點小心翼翼走過去,試探般地問“符玉”
符玉含笑看向少女,就看見她突然變得正經拘謹的模樣。
他有些好笑,柔和應道“是我。”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調。
珠珠不知為何一下舒口氣。
“你這樣變、變化太大了。”小鳥有點結巴“我都沒敢認。”
符玉聽她說話,清晰瞧見她說話的時候,眼睛還一眨不眨直勾勾釘在他臉上。
對這兩句話,符玉只信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