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個艱難的抉擇早知道還不如剛才讓小姐抽那魔族人幾鞭子呢,阿蚌暗戳戳想。
珠珠拆開信,入眼就是敖金瓴一筆瘦削冷寒的字體,似曾相識,看得她都有一瞬間恍惚。
真是好多年過去了,當年她去西海找人借龍鱗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后來她又是和衡道子決裂,又是跳天門,又是和裴玉卿合合分分,再跳到忘川里涅槃兜兜轉轉,到今天轉眼竟是幾千年光陰了。
珠珠嘖了聲,才繼續往下看,看著看著,表情逐漸怪異。
敖金瓴還是那樣言簡意賅,先向她問好,問問她的情況,然后又大概說了說他們龍族那邊及妖族的情況,請她最近有空去做客細談
這都是正常,珠珠幾眼就大概掃過,直到她看見最后幾行字。
“”珠珠緩緩說“敖金瓴在信里說,南海的八太子在向南海龍王龍王妃鬧絕食要娶東海的王太后。”
阿蚌“”
珠珠繼續緩緩“如果我沒記錯,東海的王太后就是青秋吧。”
阿蚌尷尬說“小姐青秋那個蠢蛋您還不知道,她腦子冒泡”
珠珠磨著后槽牙一字一句“我知道她腦子有泡,我只是好奇,她是怎么又和南海扯上關系了”
阿蚌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那年她她給我寫信,說東海王死了,她一個人在東海帶孩子太空虛寂寞了,她想招幾個面首在身邊陪著逗悶,我一心軟,就答應了,然后才發現她不小心把人家南海小太子給睡了。”
珠珠“”
珠珠死魚眼。
“她說她本來只想睡一次就散了的,可那個南海小太子大概是年紀小,沒怎么經歷過事,一直纏著她,她就一直半推半就”阿蚌連忙說“但她也沒想到那個小太子會這么干,她也心虛死了,一直哭哭啼啼,她說她已經傳信去罵人了,都沒敢來見小姐,說等把事情處理好再來拜見小姐。”
珠珠冷笑“她把事情處理好的那天,我這輩子不知道能不能等到。”
阿蚌也無言以對。
珠珠本來也打算最近去一趟龍族那邊,這下可好,還能順便給她的傻叉侍女收拾一下爛攤子。
珠珠寫了封回信,邀請敖金瓴去東海見面,讓阿蚌把信送出去。
阿蚌跑去干活了,北荒的宮人來服侍她更衣,珠珠打了個哈欠兒,想起什么“對了,明天早上把那個魔族的魅女叫過來。”
珠珠第一天睡飽醒來,懶洋洋就準備收拾人,不過在收拾人之前,她正好收到一封請帖,是從魔族帝城來的一隊使者,恭恭敬敬向她行禮,沒有提伊水的事,而是道貴妃聽聞她歸位北荒,十分敬仰,派特使來請她去幽都魘帝城做客。
魔界如今的貴妃,閨名叫婉秀。
珠珠瞇了瞇眼,從生銹的腦子記憶里翻了半天,才勉強翻出來這么個人名
哦,原來是燕煜的那個白月光表姐啊。
三千年前,燕煜搶了她爹的琉璃珠,甩了她跑回魔界,就是為了救這位郡主,后來就順利與她定下了婚約,看來如今這對苦命鴛鴦總算修成正果了。
珠珠拆開信隨意看起來,看得差不多的時候,魅女也戰戰兢兢地來了。
魅女昨天半夜聽說飛鐮王豎著進去、橫著被抬出來的慘劇后,還沒來得及幸災樂禍,就收到自己被召見的消息。
“”她差點原地嚇飛。
媽的一定是那個煞筆張口就把她賣了。
千算萬算沒算到,怎么辦怎么辦,小暴君會不會直接把她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