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菩薩吃茶糕,她就撲去啃人家的嘴巴,非把茶糕喂進人家嘴里,然后她又小獸一樣興奮貪婪去搶,像含軟糖一樣強吸著人家舌頭砸嘛。
裴玉卿的腿能站起來,他原本也不是完全走動不了,只是以前腿舊傷太厲害,不是要緊事時都習慣坐在輪椅上將養,后來被少女多少片桃花瓣喂下去,逐漸好了許多,尋常走動都已無礙,只到底身體底子弱,仍不好久站,也撐不住久力。
少女撲過來,像一頭體格矯健的小狼,一只正少年強壯的鷹,她的重量和熱情全一股腦撲到他身上,病弱的公子吃受不住,被她推著一路往后退,最后有些趔趄跌坐回榻邊。
“”
珠珠有點滿足,又有點不滿足。
滿足是時隔三個月,又和漂亮老婆貼貼。
不滿足則是因為,漂亮老婆的反應好冷淡。
珠珠還是沒有搞到最后,因為一路來回舟車勞頓,裴玉卿又清瘦了許多,衣服底下摸著就是一把骨頭,珠珠實在沒好意思再弄人家。
她戀戀不舍地把爪子從人家衣領收回來,裴公子一直沒言語,他的外衫被她拱得解開,發冠松散,卻始終閉眼靠在軟枕邊,這次回來,他手腕多了一串不知從哪兒來的佛珠,明明唇瓣還留著幾個她咬出幾個小口子,也像一尊玉做的佛,無欲不塵,清冷淡漠。
珠珠好不高興,又去抱他的腰,蹭到他懷里蠶寶寶一樣蛄蛹蛄蛹,抱怨道“好久沒見,你怎么還對我這么冷淡。”
可惡,珠珠這么可愛的漂亮鳥,他居然無動于衷,他比禽獸不如還禽獸不如。
裴玉卿闔著眼,根本不理她,珠珠自己嘚啵嘚一會兒,跟唱獨角戲一樣,頓時惱羞成怒,伸爪子就去揪人家白玉一樣的面頰。
“公子,詹老大人杜將軍求見哎呦。”門外黃大監進來稟報,正看見少女咕唧咕唧搓磨自家菩薩一樣的公子,當即一顆老心疼得顫,忙想把這祖宗先糊弄走,連忙道“姑娘姑娘,公子給您帶了禮物。”
珠珠爪子停住,乜一眼裴公子“他還能給我帶禮物。”
“可怎么不是,楚郡那邊山多,多野物,桓王送來不少稀奇的野味,整只的麋鹿腿、裹蜂蜜的熊手,甚至還有一頭活孔雀,公子知道您喜歡,都收下帶回來了。”黃大監熱情道“那孔雀毛羽鮮亮,尾巴展開都有大半個人,您想必還沒見過,奴婢這就帶人陪您去看看。”
珠珠在天上什么漂亮鳥沒見過,才不稀罕凡間門的孔雀,她知道是一會兒裴玉卿要和詹老大人杜贊他們說話才把她支出去
詹老大人講究老一輩的禮教規矩、不會擅自跟裴玉卿說起她這個主母的“壞話”,杜贊被她狠狠收拾過幾次、也足夠學會閉嘴了。
珠珠想了一圈,覺得暫時沒什么紕漏了,放下心來,繼續扯著裴玉卿搖晃“我不要,我的老婆都不理我,我看什么鳥,我要哭死算了。”
話雖對是黃大監說,內涵分明是在指指點點某人。
裴公子被她哇哇假哭撒潑半天,沒有半點清凈,終于睜開眼,道“你想去看就去看,攀扯我做什么。”
珠珠立刻說“你總算跟我說話了”
裴玉卿淡淡瞥她一眼“我乏得很,沒氣力和你鬧騰。”
珠珠莫名覺得他的語氣有點不冷不熱,但他又好像一直都是這樣子,珠珠沒細想,小舔鳥立刻討好地摸摸公子瘦了許多的漂亮手背,心疼地親親“老婆辛苦了,我給你啾啾,啾啾就不累了。”
黃大監都看得暗暗咂舌,這樣的小祖宗好歹以前沒生在宮里,否則不早把圣人敲骨吸髓榨個干凈
裴玉卿被她歪纏親親半天,看了看她,神色到底和緩一些,撫摸了兩下她柔美的頭發,才把手抽回來,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