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蚌差點一口水噴在他臉上
福安郡主和小姐認手帕交,王母娘娘聽了都得嚇出驢叫。
這些人是真敢說啊,說瞎話眼都不眨啊。
阿蚌努力壓住額角一跳一跳的神經,委婉說“這謝過福安郡主好意,但公子待我們小姐百般愛重,我家小姐是什么也不缺的。”
內監公公顯然是受過提點,聞言也沒露惱色,反而笑意更深,笑呵呵道“大公子自然是對朱姑娘疼愛有加,但大公子性子冷清,也不愛奇珍奢物,那日宴席所見,朱姑娘身上的首飾未免簡素些,朱姑娘年紀小,正是該著紅戴色的時候,那般清儉,叫人看著多不落忍。”他又快嘴快聲道“福安郡主全然一片好意,小的們也是聽命辦事,若差事沒辦好把東西再拿了回去,必是要挨板子的,阿蚌姑娘行行好,快收下吧。”說著不等阿蚌說話就麻溜叫人把禮物放下,臉上還一直帶著哀求討饒的笑臉。
阿蚌整個人都麻了,眼看著他們把東西塞給周圍官邸的侍女,然后利落就撤走。
阿蚌看著手里被塞來的托盤,紅綢布上擺著兩串品相極佳的紅珊瑚串,旁邊還有顆拇指肚大圓潤光華的大東珠,大得足以直接鑲嵌在這凡間皇后鳳冠正中的那種。
“”
阿蚌一點脾氣沒有了,重重嘆聲氣叫侍女們把東西先收到一邊,生無可戀拿著這托盤往院里走。
她剛走到院里,就聽見爭吵聲,少年將軍怒氣沖沖在喊“他是什么意思大公子不在,他隔差五派人來送東西,說是送給大公子,怎么總往你這里送,扯著福安郡主當筏子,他是把我們當傻子還是瞎子當別人看不出他的狼子野心”
然后里面隨即傳來小姐不耐煩的聲音“你跑來發什么瘋,回去吃你的藥去。”
阿蚌一聽就聽出那是杜少將軍的聲音,這小將軍年紀輕輕,卻出身將門世家,是個天生行兵打仗的奇才,在大公子的部將中竟是武官數一數二的地位,如今大公子在外,軍大權都在他手中,所以阿蚌之前看小姐和他像有誤會才勸小姐和他緩和緩和矛盾,上次北城失火,這少將軍被小姐救了一命,等醒過來對小姐態度就好多了,怎么今日又吵起來了。
阿蚌連忙敲門推門進去,看見杜少將軍肩膀還掛著繃帶,像一條英姿矯健的狼狗在小姐面前桌案前走來走去。
“我回去吃藥,我現在吃什么藥,臉都要被人踩上門來打了。“
少年將軍快步來回踱走,俊美臉孔被氣得漲紅,滿臉是年輕人被羞辱的怒色,他本就在發火,阿蚌端來托盤,他一看見,剎時更頭頂冒煙,指著上面的珍珠對小姐怒喊道“你還裝沒事,你看看這上面的東珠,這是只有東北大江里產的東西,你的名字帶珠,他就送珍珠給你,他要是對你沒心思,我空口把這珠子吃下去”
“”
珠珠本來已經煩死了,杜贊還跑來吵嚷,她徹底不耐煩了“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快滾,關你屁事我現在沒空跟你廢話快麻溜給我滾蛋”
杜贊看她反而發火,呆了一下,瞬間更憤怒。
“怎么不關我事公子走前把嵐城托付給我,我有責任看著你“杜贊指著她咬牙怒喊道“先是布政使大人,現在又是攝政王,你這風流浪蕩的女人,秦雍王給你送這么多禮物你是不是動心了你是不是想跟秦雍王跑了你想得美你是公子的夫人,你別想背著公子勾搭四紅杏出墻”他怒火愈盛,厲道“我這就去行宮問一問那攝政王,還是以軍武封功的侯王呢,覬覦他人之妻,大逆不道,喪盡天良,他要臉不要”言罷一把拔出身側的寶劍,轉身大步就要走。
日的。
珠珠忍無可忍抓起托盤的手串砸他,把珍珠朝他臉上砸“爺爺的,我給你臉了,在這里沒完沒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