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廣臉色陰沉。
“哭哭哭哭個屁”
不遠處的車輦里,阿蚌邊罵著青秋,邊掀著簾子望見這幕,心里說不出的痛快,冷笑“這兩個王八蛋,三百年了,終于挨報應了”
阿蚌一直記得三百年前青秋流產的事,當時東海舉辦大宴,人多眼雜情況混亂,青秋被人推下臺階流產,九成九就是側妃玲瑩干的,但東海王豬油蒙了心,護著那個女人非說絕不是她干的,北荒要介入他也強硬不許,說北荒會故意陷害人那時老大君病重,北荒時局搖搖欲墜,小姐分身乏術,又不愿意青秋受委屈,還是提著劍要來殺人,被青秋改口哭著硬推回去,這件事一直是阿蚌心里一根刺,如今終于能痛痛快快還回去了
青秋從剛才看見東海王和玲瑩側妃起就抱著蛋抹眼淚,那窩囊樣簡直看得人要噴火藥,阿蚌吼她“不許哭小姐今天為你報仇了,以后再沒人能欺負你了,有什么好哭的,你應該笑成花才對”
“人家心里難受”青秋哭哭啼啼“別人怎么都有愛情,怎么就我混成這樣”
阿蚌火氣更高,吼“你管他們什么愛情,兩個賤人都要死了,你有什么難受的沒出息的東西”
青秋被罵得狗血噴頭,不敢再大聲哭,還在忍不住抽抽嗒嗒“敖廣對玲瑩真好”
阿蚌“”怒火
阿蚌張嘴就要開噴,就見青秋猛地難過捂著眼睛“嗚嗚嗚,看得我心里好難受,算了算了,快讓他們去死吧。”
阿蚌下意識“沒錯嗯”
好像有哪里不對
“玲瑩懷著孩子,小姐動手說出去不好聽。”青秋捂著眼睛嗚咽“敖廣也是,他畢竟是東海王,小姐把人殺了的話,以后見到其他幾海龍王也不自在唉,這怎么行呢,還是我來吧。”
“我懷著未來的東海王,我是東海王太后。”青秋淚眼婆娑“我這么可憐,誰能忍心責怪我呢,小姐肯定也舍不得罵我的”
“”
阿蚌呆滯看著青秋拎起車廂里掛著防身的劍,手腳并用麻溜爬下車,就抱著蛋顛顛往那邊跑去。
珠珠正拿劍指著敖廣和玲瑩,思考把這兩個賤人切成多少塊。
“敢動青秋,敖廣,你有膽子”珠珠又把劍指向玲瑩“你的膽子更大。”
“要打我和你打。”
敖廣終于伸手攔在玲瑩身前,臉色陰沉“蘇珍珠,她懷了孩子,孩子無辜”
“那又怎樣,當年青秋的那個孩子,又該誰來償命。”珠珠面容冷峻,忽然對玲瑩森然一笑“好啊,孩子的確無辜,我可以留下它,那就刨開你的肚子,把這個孩子好好取出來,我會把它送走平安長大,不沾染你們這對爹娘一點罪孽。”
玲瑩捂著肚子一聲尖叫。
敖廣面露震驚,隨即勃然大怒“你這瘋”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一把劍從后面貫穿他的肚子,他毫無防備,被捅了個對穿。
青秋拔出劍,一鼓作氣就又貫進旁邊玲瑩的胸口,還順勢摸了摸玲瑩的肚子,立刻說“果然是假的我就說,怎么可能我剛懷了蛋,你也懷上了。”
眾人完全呆滯。
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