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你感覺到的么還是顏韶與你說過”
黎微微搖頭,“我一直知悉黑星的意圖,它曾數次窺伺我,時間久了我也能感覺它的存在,至于那姓顏的,我與他交談極少,他確實隱晦地提過幾句。”
蘇陸沉思道“那靈核會怎樣它就放任這一切發生什么都不做”
“我如何知道我又不曾渡過劫雷,也不曾與那東西交流。”
“我還道你也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故此我就該知道它對黑星如何作想”
蘇陸一想也是,保不齊那東西根本沒有“想”這種舉動,或者說它只對特定的一些事做出反應,譬如有人渡劫,譬如有些人用魂晶獻祭,它出來做個裁判什么的。
蘇陸忽然又覺得不對,“魂晶獻祭并非是獻祭,只是等價交換,或者說靈核裁定是否等價,然而魂晶這種東西最初是魔域特產吧”
它為何能成為喚動靈核的媒介
“你可魔域與神州大陸為何分開”
“古代魔神干架”
這有點像是盤古開天地和洪荒起源的混戰版本,那個故事里世界誕生之初也有魔神們的大亂斗。
他看上去不太滿意這個回答,“就這樣你不知道它們是什么”
蘇陸瞪眼,“我就該知道那你等等,我去問問我認識的魔修”
她裝模作樣去掏玉簡,又被身后某只鳳凰按住了手腕,順便將芥石的手鐲遮得嚴嚴實實。
黎“它們便是來自另一個位面。”
蘇陸停了手。
這個世界有飛升的概念,破碎虛空就是離開本位面,去往其他的宇宙,所以大家對這方面的概念都有些了解。
說起來也不會大驚小怪。
畢竟理論上說,本世界的人能去別的宇宙,反過來也是成立的。
蘇陸完全能理解,不過依然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他們是什么這個星球混沌自行孕育之類的東西。”
“不,魔域和現世未分割時,尚沒有人族和妖族,只有另一種族存在,魔域里那些祭祀宮殿就是他們修的。”
蘇陸聽明白了,“修給那些其他宇宙來的魔神那個土著種族把他們當成神了。”
黎頗為贊賞地看她一眼,“你這腦子倒是轉得夠快。”
蘇陸心道那是我小說看得多,“然后呢那些土著古代人滅絕了對吧”
他們和這個世界的妖族人族,就類似于地球上的恐龍和人類的關系存在不同時期所以彼此沒見過
“那些魔神都已將混沌打成了兩部分,除了它們自身之外,旁的生靈皆無法存活。魔神的勢力有兩方,它們打到最后,留下了黑星和靈核。”
“哦,就造福后人了是吧。”
蘇陸想了想,“你說兩方勢力,而不是兩個種族,所以這些魔神其實是一個種族在內斗就類似魔修和正道修士都是人族”
“或許你可以這么理解”
畢竟他也沒見過。
蘇陸蹙眉道,“所以靈核和黑星本來也,呃,就像濁氣能轉化靈力一樣,它們之間本來也有關系,啊,這我就理解了。”
兩人坐在高臺邊緣,在黃金樹投落的陰影里,眺望著高空中的茫茫云海,遠方偶爾會閃過幾道光芒,顯然都是來赴宴的。
客人們在靠近皦日天宮時放慢速度下落,繞著結界開始找尋廣場,就漸漸離開了她的視線。
不過她仍然能感覺到他們。
如果她想的話,她可以聽到任何一個人說話,包括感知到這個人做了什么。
“對了。”
蘇陸猛地回過神,跪坐在他腿上,“那封印對你的傷害極大,你說實話,你究竟需要休息多久,才能完全恢復”
黎伸手攬住她的腰,“兩年吧。”
說實話,持續了一千年的致命折磨,能用兩年恢復已經是很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