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多仙府門派里,這位都是能被拿來嚇唬小孩子的狠厲角色。
在那些傳聞里,他完全不是那個笑容溫柔的父親,而是嗜血暴虐的惡鬼。
當然,初入仙門的小修士們,聽到的是這樣的版本。
那些年紀更大些的修士,可能會互相傳個眼色,低聲議論起那些異常美貌的大妖們,在其中提到他的名字,然后交換個意會的笑容。
至于他曾經殺過多少修士
其實很多人心里也都清楚,除非是腦子進了水,否則他憑什么要對那些入侵自己地盤的人和顏悅色。
就像跑去九州作惡的妖族活該被殺一樣。
只是嘴上不能說這么罷了。
蘇陸“七月是她的名字對吧她的魂魄如今也算穩定,你在你家地盤上建一個陰氣濃郁的”
找不到可以人工建造,無非就是陰封印罷了,她不相信這群狼妖做不到。
果然,白宵面上沒有半點難色,也不曾向她請求支援,甚至還表示狼王曾經吃過陰靈根的修士。
蘇陸來了點興趣,“什么修為的”
“練氣境”
而且還是許多年前的事。
天靈根的陰靈根找不到記載,雜靈根混靈根廢靈根卻還是有的,而且也并不止一個兩個。
只是他們的境界通常就止步于鍛體最多練氣,還有的根本無法引氣入體就放棄修煉回家去了。
蘇陸知道一部分妖族能吞食他人獲得力量,而且獲得的不僅僅是靈力。
“所以狼王從他們身上得到了什么”
白宵微微一笑,邀請她進入終風的領地,“重淵王興許不在意,我卻還是不該在他的地盤過多停留。”
蘇陸看了一眼師父,慕容冽很淡定表示你們去就行了,“我該去處理師尊的事了。”
他也才拿到寰塵塔,大約也還需要時間研究的。
蘇陸想了想還是提醒道,“顏韶也想要這東西,不過之前我倆見了一面,他那意思好像是不準備來搶。”
慕容冽似乎并不奇怪,“他要的不是寰塵塔,大約是想搜集古神遺骸。”
他也不想多說,只囑咐徒弟一句小心,就離開了。
蘇陸轉身飛過那條浮冰流雪的長河,進入了西荒最北的領地范圍。
白宵抱著乖巧安靜的女兒,兩人走在覆雪的山林中。
舉目四望皆是高聳的杉樹,枝杈縱橫交錯,葉片稀少黯淡,沉重的積雪厚如帷幕,針葉上的凝冰晶瑩剔透,在陽光里閃閃發亮。
蘇陸欣賞著這些景色,“我曾在洈水城郊外的荒山里游蕩了數日,也不曾看到這些美景。”
“魔物太多了。”
白宵輕聲道,“濁氣濃郁,會影響草木生長,那些地方原先也不是荒山,五百年前與此處也別無一致。”
他說著搖了搖頭,“那些人毀了一切。”
蘇陸默然片刻,“害死七月的人都死了。”
白宵面色不變,“我知道,后來我去冀州調查此事,也才得知但那地方被萬劍宗的人毀了。”
蘇陸輕輕吸了口氣,“你是說的那個魂晶洞穴對吧,此事說來話長。”
她盡量簡略地講述了一遍,關于萬劍宗一群人想要獻祭瀧水仙尊換靈氣,故此與一些魔修聯合尋找魂晶。
“這里面涉及了好幾批人,抓走七月的那些人,可能也是詭畫宗的弟子,和萬劍宗那些長老聯手的,其中也有詭畫宗的人”
“原來如此,那我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