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韶低頭看著那片雪白的皮膚,目光掃過手臂勁瘦優美的線條,腕子掛著黑白相間的寬鐲,越發顯出幾分纖細。
他抬手握了上去。
五指再松開時,已經留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傷痕。
雖說不是什么重傷,但也徹底撕開了皮膚,深入到血肉之中。
蘇陸重新撐起護體靈力,“你們的靈力是用濁氣轉化的,和靈氣轉化成的靈力”
她仔細體會了一下,“唔,魔修的靈力在打入非魔修的體內之后,又會重新化成濁氣。”
“其實修煉原理是相似的。”
顏韶很淡定地解釋道,“靈氣被引入體內,根據靈根屬性不同,轉化成具有屬性的靈力,濁氣變靈力的過程也相似。”
他當然一點都不擔心她的傷,她的修為境界擺在那,而且那是他自己留的,他知道輕重,更何況她那清理濁氣的法子還是他教的。
蘇陸感受著胳膊上的傷,“尋常修士釋放的劍訣法術,若是落空,則迅速重化靈氣,若是進入旁人體內,就遲些轉化,魔修的靈力則不然,無論在體內體外,都會迅速化為濁氣。是這樣吧所以被魔修打傷更麻煩些,而且這種二次轉化的濁氣,比起魔物帶來的濁氣更濃。”
顏韶贊同地頷首。
蘇陸又體會了一陣子,才將濁氣逼出體外,“其實你不是非要碰到我才能打傷我吧。”
“不是”
蘇陸滿頭黑線,“這還需要用問句嗎,你要是這點本事都沒有,要不魔尊讓我來當吧。”
顏韶笑出聲來,“也行啊,要不你來吧,我本來也是被趕鴨子上架的。”
蘇陸白了他一眼,“詛咒解除之后,其實我并不排斥朋友間的肢體接觸,甚至我還挺喜歡的,因為之前就是一種解放了的心理。”
她想了想,“所以,我其實是想問,嗯,你是把我當朋友的嗎”
蘇陸知道自己問得很爛。
但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她是真的很想將這件事說清楚,然而如果對方其實沒那個意思,自己問得太直接,又會很尷尬。
當然,考慮到靈根的特殊性,再加上如今修成了龍身,她難免會多想一些。
魔修們一直想要利用妖皇達成某件事,才會將自己送入陷冰山。
除了最強妖族的名號,是否還與他的種族有關系
倘若他們看中了鳳凰一族獨具的某種特殊性也就罷了,如若不是,說不定龍族也會成為其目標。
短短幾秒鐘內,蘇陸已經開了許多腦洞,將各種可能性全都想了一遍。
顏韶還維持著思索的神情,見狀倒是笑了,“你覺得呢”
蘇陸眨了眨眼,“我不知道。”
“是。”
顏韶微微彎起嘴角,“我確實視你為友人,從我們頭一回見面開始,若非要假裝七玄門的遺孤,我大約會稱呼你一聲小友的。”
他說著又皺起眉,“但是這樣說話太像是老前輩了。”
蘇陸“”
顏韶看了她一眼,“怎么,想說我本來就是”
蘇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