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元神受損得厲害,方被強行傳送離了武神山。
但在這之前,她在八象真火的巖漿里,肉身都已經被焚毀,這石頭卻不曾發揮功效,可見它的自行啟動是看元神損傷程度。
既然如此,韓靚將這些東西送給她,恐怕也多少猜到了她的意圖。
倘若只是正常比試,穆蘄又不是鄒星煌,她也不太可能會被重創元神,最多就是輕傷。
除非是以死相搏。
蘇陸不禁有些頭疼。
他給她的這東西絕對稱得上價值連城,對于任何元嬰境以上的修士,都是保命的重要道具。
韓靚大約是仍覺得欠著她,才會給她如此珍貴的寶物。
那符石用過后已經化為碎片,既然說是隨機傳送到靈氣稀薄之處,蘇陸猜測這里距離群玉宮的浮羅山不會很近。
揚州的仙家福地眾多,只看這里世家林立就知道,就像那尹家曾經所在的簇云湖,也蘊藏著靈脈。
只要這大榆山附近沒有靈脈福地,就不太容易吸引魔物,也少有修士們群聚,肯定會有人路過,但停留的幾率也很低。
她倒是可以在這里歇息一陣,或是放松一下心情,看看能否有所提升。
如今師父師兄都在冀州邊境躲著,尚且不知南邊的形勢。
不過猜也知道,那夜之后,修真界肯定是一團混亂,假如此時啟程前往西荒,路上就不會安生。
進入西荒之后,也未必會平平安安,畢竟妖族們也能被濁氣污染,他們從來沒被魔修們排除出目標范圍。
天機星搞些陰謀詭計把自己送到妖皇身邊,不就是希望早些讓他脫困么。
暫且不提魔修們的計劃,只說如今的形勢,這大榆山一派歲月靜好,卻也不知道能維持多久。
蘇陸自然不畏懼戰斗,然而如今并未痊愈,還進境在即,確實該好好修煉,否則也寸步難行。
她一邊想著,就感覺袖子里的玉簡開始發燙了。
蘇陸低頭一看,發現竟然是顏韶的消息。
蘇陸“”
她下意識就收回靈力,讓玉簡滅了。
倒也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想到這家伙能追蹤玉簡位置,若是自己回應了,說不定待會兒一抬頭就看到他了。
蘇陸現在確實不太想見他。
她感覺到他有些話想說,想來也不是三兩句能說完的,而她暫時不想動腦子,只想放松一下。
至于舜華仙尊的一系列詭異舉動,以及這背后的緣故,大約也在他的解釋里面。
蘇陸接著想到了另一個人。
她元神內的印記變得十分微弱,甚至不再完整。
元神受損嚴重,這印記維持不住也正常,但她并不高興。
之前她重傷時急著調息,沒心思想別的,如今已經沒那么嚴重,又開始感到不舒服,甚至有一點點后悔。
早知道就給他一塊玉簡又如何。
這些思緒混雜交織在一處,她的心情也變來變去。
“對了。”
謝至的聲音將她喚回了現實世界。
“你希望我如何稱呼你”
他很隨意地問道。
“嗯其實我也沒那么在乎。”
蘇陸眨眨眼睛,“隨便你怎么喊吧,等等,別叫大仙和王上,前者我每次聽了都想笑,后者嘛,我如今還不是,以后是不是也不好說。”
“所以日后還是可能會給老鳳凰當牛做馬”
“不可能。”
蘇陸直接白了他一眼,“他給我當雞做鴨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