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妖王們神情各異地看著他,似乎覺得他瘋了。
“倒也不算。”
黎沉聲道“雖然那個人哼,我信她有本事應付,只要不被人攪局。”
霍衢微微皺眉,思索片刻,才試探著問道“魔域”
上方的紅發男人冷笑一聲,“那兔崽子想去做什么與我無關,但他若是這點子耐性都沒有,就等著死在冀州吧。”
北域。
至寒山山巔的水晶宮內。
大殿里一片肅穆,舜華仙尊隨意地倚靠在座位上。
他面前立著祭星神教的十三位星君,再后方是教中諸位長老。
他們個個皆是魔門的頂尖高手,此時幾乎都恭敬肅立著,甚至屏聲靜氣,靈壓都收斂到極致。
黑曜石地面潔如明鏡,正中擺著一座玉石日晷,眼見著指針越發接近下一個刻度,有人不由多看了幾眼。
饒是如此,仍然沒有人敢開口。
天機星身死一事,早都傳遍教中,縱然有些人不清楚具體細節,也由此事對教主越發敬怕。
“嗯”
十三星君的兩列隊伍前方,立著一道高挑的人影。
他那一頭濃密銀發松松攏結,在腦后堆了重重高髻,發間玉蟬金雀,翠翹顫顫。
此人風姿冶麗,那張臉更是艷美絕俗,身披一件珍珠白的華麗外袍,衣擺上金線密織了合歡花,越發顯得光彩照人。
隊伍另一側的太陽星、天府星和巨門星打扮皆鮮亮輝煌,身上衣裝顏色也更是明耀熱烈,卻硬生生被他壓了一頭。
他的發色與一旁的太陰星類似,身形卻是瘦削許多,而且站姿慵懶,甚至靈壓也若隱若現的。
除了教主本人之外,他絕對是在場最放松的人。
“我才恍了個神,竟然到時辰了”
銀發男人懶懶地道“教主還不動身么”
那些鮮少出現在此的長老們,心中皆驚愕不已,暗忖此人膽大,竟然敢出言催促。
顏韶仍然靠在座位上,看上去像是在閉目養神,聞言也不睜眼,“城主急什么你又不和我一道。”
“我知道教主要做什么,就算只作壁上觀,也樂在其中。”
銀發男人慢條斯理地道,“若是教主能將武神山付之一炬,殺掉穹冥仙尊,屠盡其萬千門徒,我怕是做夢都能笑醒了。”
顏韶依舊不曾睜眼,“我并未禁止城主去冀州,城主何不親自動手。”
周圍的諸位星君神情各異,好幾位都面露諷刺。
銀發男人瞇起眼睛,旋又有些幽怨地道“我若是能做到,此時也不會站在這里了。”
“那城主不如少說幾句廢話。”
顏韶淡淡道,“這一場何時結束,我何時動手,這會子若是去了,怕不是還沒進冀州,就被人攔了。”
銀發男人微微一頓,退后一步,不再開口。
“雖然我也不怕他。”
顏韶停了一下,接著道“我只是不急這一時三刻,待她打完又何妨,省得讓人不能盡興。”
諸位星君長老沒人說話,縱然心里疑惑,也不敢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