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次欲言又止,“我擁有的證據不足,而且事情的真相未必和我想的一模一樣,也可能我只猜對了一部分,總之只是一些聯想。”
慕容冽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接著仿佛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神情漸漸變了。
蘇陸就將一些線索串聯起來,說了小狼妖事件,表示那山洞便是另一處魂晶礦脈。
而那些萬劍宗修士殺進去,并不像是單純為了滅除魔修,因為雙方實力太不對等了。
更何況殺完人之后,他們還四處搜尋,因此更像是來殺人奪寶的。
假設他們為的是魂晶呢
“我向那位老板打聽來的消息,北域一統之前,魔門總共有十大派,曾稱一教三宗六道,一教便是祭星教,三宗六道里,有一門派名為詭畫宗,用魂晶獻祭的陣法便是為他們所掌握。”
蘇陸想了想,“論理說正道修士不該知道,不該和魔修有聯系,但咱們都懂這都是唬人的,更何況他們害死師祖也是和魔修串通”
她說著說著忽然停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師父,“你知道那些參與此事的魔修都是誰吧。”
“嗯。”
慕容冽面沉如水,“其中有幾個還是我殺的。”
他閉了閉眼,“那時魔門堪堪一統,舜華仙尊上位后,仍然有些魔修不愿歸服。”
縱然都見識了此人的本事,但也有些魔修不愿并入祭星教,亦或是和教內某些長老星君有仇的。
然而他們也畏懼教主的手段,因此不敢再在北域待著,甚至也不怎么去魔域,便混入了中原九州境內。
“其中就有你說的詭畫宗的長老。”
慕容冽淡淡道。
蘇陸輕輕吸了口氣,“所以,這人多半是知道魂晶如何使用,那如果這人將此事告訴了萬劍宗的那幾個人,他們就可以用魂晶獻祭。”
慕容冽沒有說話。
“師尊必然對萬劍宗山府和天仞峰無比熟悉。”
蘇陸垂眸道“所以有沒有地方,可以設下用魂晶的法陣,且能藏住,不讓穹冥仙尊這種等級的高手能隨便發覺”
其實對于一位仙尊而言,若是認真起來,那山里的一切動向都瞞不過他,每一個人,每一個角落,無論是否與靈力相關。
偏偏穹冥仙尊這人的性格,若是無事,肯定不會仔仔細細用神識搜查山府。
甚至就算是有事,倘若他覺得沒那么重要,可能也不會這么做。
就像萬劍宗的弟子對他如何吹噓崇拜,也是圍繞其能力,根本沒人從一派之主的角度去評價。
他們也無法這樣做。
“或者能夠偽裝成別的什么法陣,能糊弄過那種大致的檢查。”
蘇陸不太確定地道“總之,要么趁這幾日人多眼雜,要么就等過幾天,待到擂臺賽開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會去圍觀元嬰境的比試,到時候師尊試著進去找找”
慕容冽臉上的神情幾次變化,最終皺著眉問道,“你認為他們他們用那獻祭法陣是為了換取什么”
“嗯,這只是弟子的推測,未必是真的。”
蘇陸猶豫了一下,“我原本不是很想說,想收集到更多證據再說,但我對萬劍宗山府實在陌生,想要在犄角旮旯里搜尋各種秘處實在是有點麻煩,萬一打草驚蛇反而麻煩。”
天仞峰比煉石堂的凝碧峰要大得多,她在凝碧峰待了可不止幾天時間,都不敢打包票說自己事無巨細地了解整座山峰。
慕容冽揮揮手,“此事也不該勞你去費神,你說就是了。”
蘇陸深吸一口氣,“師尊有沒有聽過那個傳聞就是,呃,萬劍宗山府內,以天仞峰為最,其靈氣十分濃郁。”
慕容冽看了她一眼。
“濃郁得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