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陸“唔,其實我能想象,你繼續說,這個球為什么變成兩半了”
“我也只活了幾百年,這些事都是我聽來的,但我覺得其中有些部分還是可信的,至少能解釋一些事。”
衛饒輕聲地道“譬如說,那混沌世界尚未被一分為一時,與我們如今所見的大陸和魔域都不一樣。”
“而這個混沌世界的碎片,就是你所謂的上古戰場。”
蘇陸已經隱隱猜到了,“這些破碎位面,仍保留著混沌世界的某些特征但混沌世界被分割之后,兩部分演變成如今的魔域和大陸,已經失去了那些特征。”
“是的。”
衛饒笑了笑“仙君可知道為何要將之稱為上古戰場”
“因為有人在那里打架”
“所以你也聽過這個傳說”
“我聽過和這個類似的,譬如混沌中孕育了許多魔神,它們的戰斗使得天地分開。”
蘇陸心情復雜地道“但這是民間流傳的話本,他們只知道天和地,并不知道魔域和其他小世界的存在。”
此時崔槬推門而入,向她微笑了一下。
蘇陸知道他應該是準備齊全了,否則也不至于花了那么久才過來。
崔槬和衛饒互相見禮。
一番短暫的寒暄客套后,前者打量著萬年錢莊的老板,“看來衛仙君與我師妹談妥了”
蘇陸無奈地道,“是,在我吃了大虧之后。”
崔槬也笑了,“衛老板做了多少年的生意,乃是這世上一等一的精明人,如何能讓你占到便宜。”
“仙君過獎了。”
衛饒頓時擺手,“衛某本事平平,能有今日,缺不了諸多友人的幫襯和些許運氣。”
然后他提出要帶他們二位上樓。
蘇陸已經悄然放出了神識,試探著掃描這棟樓,發現頂樓確實藏有玄機,就借機提出要結下法契。
她嘆息道,“我們師兄妹道行淺薄,年歲加起來都沒有衛老板多,自然是要小心行事。”
修士之間互相暗算,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更何況是在其中一方的地盤上,而且他的修為還更高。
“我與仙君說的皆是真話。”
衛饒也并沒有拒絕,“但仙君也難免有此顧慮,更何況后面還需要兩位借我些靈力,若是不能彼此信任,事情也辦不成,我同意了,既然如此,仙君打算與我結下哪一種法契”
蘇陸看向崔槬。
她自己也能說出幾種,但她所知道的那些,對于比自己修為高的人未必有用。
崔槬淡定地道“噬魂之契如何血咒契約。”
衛饒微微挑眉,“可以。”
他們同時伸出手,手背上皆被劃開了一道傷口。
在交疊相握的三只手上,傷口里溢出血流,鮮血匯聚在一處,匯聚成了一個個觸目驚心的紅色咒文。
崔槬另一只手捏了法訣,“衛老板可知道此術”
“有所耳聞,不過用在自己身上,還是頭一回。”
三只手慢慢分開,每只手上都留了一部分血印,印記慢慢變得黯淡,融入進皮膚內。
三人才劃開的傷口也都已經愈合。
蘇陸頗為滿意地開口“樓上有什么仙君為何要帶我們上去”
她一邊問一邊催動靈力感受那印記,并放出了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