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陸扭頭看向衛饒,“如果我師兄被關在鷺山府的地盤上,我還要蒼鷺山的地圖包括密道結界封印。”
后者點了點頭,“但凡我有的,都可以為仙君奉上。”
“給我紙和筆。”
蘇陸勾了勾手,“以及,先把那些東西端過來。”
她一邊吃一邊打草稿,大致將內容整理得差不多了,才重新展開一卷新紙,開始揮毫潑墨。
衛饒全程在旁邊看著,眼中異彩閃爍,也一直在嘖嘖稱奇。
“這是從何處想來幸運座位這個說法真真有趣。”
“會員二字倒是頗為貼切。”
“仙君從哪里吃過這個自助嗎”
“對了。”
蘇陸頭也不抬地道“那個還涉及到一些別的問題,待會兒再細寫。”
衛饒笑了一聲,“我猜是防止食材相克、以及客人將食物偷帶出去,唔,具體的菜品種類大約也有些門道,大約是要多放些容易飽腹的”
他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蘇陸抬起頭來,“我覺得我不用寫了,你應該都能想到。”
這家伙仿佛還真是一門心思撲在賺錢上。
但他本身又不缺錢,甚至整個神州大陸上,可能都找不出幾個比他更有錢的人。
或許是享受經營,也享受通過經營賺錢的過程
蘇陸瞇起眼睛,“仙君是常常在九州巡視自己的產業么這幾日恰好輪到徐州”
“不,其實我原本在揚州。”
此時又有一個侍者抱著一疊卷宗進了房間,衛饒從他手中接過來,一樣一樣放到了蘇陸面前。
“蕭仙君頗為謹慎,他的線人們大多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被他雇來監視鷺山府等門派。”
蘇陸拿過其中一張捆好的圖紙,打開一看正是蒼鷺山的地圖。
“我原本也不清楚他來了,直至我的手下收到了鷺山府的傳訊。”
“嗯”
“我才知道原來是玄仙宗的蕭仙君被抓了,而他們想讓錢莊悄悄散布這消息,蕭仙君行事隨性,這些年樹敵不少,他們想看看誰出價更高,就把殺他的機會賣給誰。”
“但他們仍未殺了他。”
“群玉宮的人只幫著抓了人,其余的并不預備摻和,以鷺山府如今的實力,想要徹底殺了他是有些麻煩的,而且他們只是將他困住,還沒能將他徹底制服呢。”
那畢竟是正經的元嬰境高手,一個不慎就會讓其元神溜掉。
蘇陸懂了,“你賣了嗎”
她倒是知道為什么鷺山府非要拜托錢莊傳消息。
倘若他們沒發現他是魔修,他就依然是正派弟子。
鷺山府也好,群玉宮也好,可以直接將他綁回玄仙宗,正大光明責問乃至追賠,但不能使其他的手段。
否則萬一被玄仙宗知道,這事就會變得很麻煩。
衛饒微微搖頭,“我嘴上答應了他們,但其實我什么都沒做。”
“因為你誰都不想得罪”
蘇陸看了看桌上的東西。
此時她仍然不是特別相信他。
畢竟這些全都可以作假。
“然后為了幾條經營方子,你就能把鷺山府和群玉宮賣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