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每一個州境內都有極多的魔修,而且他們行事頗為猖獗,許多中小門派苦不堪言,甚至能被人打到宗門里。
還有些小門派的福地和秘境都被奪走了。
然而相比之下,那些有仙尊坐鎮的州境里,魔修再怎么肆意,也仍然是收斂的,十四星君級別的高手也不敢太多猖狂。
否則將那些仙尊惹出來,倒霉的就是他們自己。
可是鷺山府這樣的就不同了,但凡十四星君里出動三四位,都足夠能毀去這屹立千年的古老門派。
他們只能祈禱魔修別殺到自己門口。
或者向其他的大門派求助。
揚州和徐州也是毗鄰的。
群玉宮這個選擇并不奇怪他們如今幾乎是合并著門派和世家的狀態,或者至少說群玉宮主本人,能驅使這兩種身份的高手。
所以人數其實是很多的。
所以,蕭天煬若是再去招惹鷺山府,究竟是誰把他抓了,那就不好說了。
“明面上是求援,實際上就是鷺山府投靠了群玉宮是這個意思吧”
“可以這么說,但短期內,在外人眼里,群玉宮也只是幫他們一手罷了。”
“哈,日后再慢慢接手整個山門后面他們還有沒有這個閑心也不好說了。”
“不錯,不過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慕容冽下一句就說道“我最后一次感應到你大師兄,他仍在徐州,如同被困到了某種結界里面,他消失前的方位大約在蒼鷺山附近,也可能在山內。”
蘇陸訝然,“師尊能感應到他”
“嗯。”
慕容冽輕嘆一聲,“我行功出了岔子,如今無法離開閬山,你們若是想去就去吧。”
他并沒有主動聯系他們,因為他不會強迫徒弟去做任何事,哪怕是救他們的師兄。
若是再遲一段時間,他大概就自己去了。
蘇陸驚愕地道“師尊沒事吧”
“無礙。”
他輕嘆一聲,“調息兩天就好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好吧。”
蘇陸想了想,“師尊對萬年錢莊可有了解”
慕容冽默然片刻,“我曾從他們手里買過一些消息,也去過他們的拍賣,對于他們而言,一切皆可交易。”
蘇陸“那我們也可以試試看看他們知不知道,鷺山府里究竟有什么秘境,以及有沒有地圖。”
不過,如果鷺山府知道蕭天煬的身份,且他們就是滅門蕭家的人,那他們應該將他滅口才對。
都能將他困在秘境里,應該也能殺了他吧
“我能感受到的很有限,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慕容冽并不準備指導徒弟們的行動,只讓他們小心些,“希望下回不是我去撈你們三個。”
至于危險不危險
她如今和妖族的區別僅僅是修煉功法,在萬劍宗的地盤待著其實也很危險了。
就算轉頭去西荒,這一路上遇到的各種大妖,都可能會將她當成食物或者敵人獵殺。
蘇陸放下玉簡,“我覺得我可以自己去。”
崔槬沉思片刻,“還是一起吧,否則你倆在那邊,我在這也坐不住。”
于是他倆商量起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