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其中一人皺起眉看向遠方,“濁氣”
另一人掏出玉簡,眼神微變,“天星城以西二十里并無隙點,卻出現了茈魍,還不止一只。”
那是高等魔物中最強的一種,甚至某種程度上說沒有之一。
它甚至能夠將人拉入魔域。
元嬰境以下的修士,在面對這種手段時,幾乎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
紀衡之也蹙眉,“是被魔修召喚出來的。”
幾人對視一眼。
另一位長老捋著胡須道“魔修不可能與妖族合作,這兩件事大約并無關聯,仙盟大會在即,祭星教的魔人們必然有所計劃。”
“那魔頭已經毀去了大坤山秘境,一百年尚未結束,瑯嬛損失不小,還失了陷冰山。”
另一人贊同道,“還好我等早有防備,提前布下了人手,也能即刻趕去支援。”
“近日里魔修們作亂甚多,天星城外的是個高手,茈魍絕非尋常魔修能驅使的,更何況還是一群。”
有人看著玉簡道,“他只有一個人,那邊的人手能夠應付他,想要抓他卻是有些麻煩。”
“師姐的意思是”
“不如你我走一趟,若能將此人擒獲,必然能審出不少魔教機密。”
兩人對視一眼。
紀衡之輕咳一聲,“師叔們,二師姐尚未回來,你們若是再走了,天仞峰內就再無化神境高手了。”
“無妨。”
其中一人擺手道“其他幾脈的峰主仍然坐鎮山中呢。”
另一人看向身后的徒弟,“下面幾座城里的外派來客如何那幾位仙君”
如今人還沒來齊全,各門各派只到了一部分,金丹境以上的雖然多,但萬劍宗這邊的眼線也能重點關照他們。
那弟子看了看玉簡,“都在城內。”
那位長老又看向紀衡之,“你方才帶了慕容冽的徒弟上來”
紀衡之“我親自送蘇仙君回城里了,而且我尚未將她帶進這里。”
“我就是問一句,畢竟是在這個時間。”
長老點點頭,又詢問徒弟,“明月城那邊誰負責的,看看此人在做什么。”
徒弟在玉簡上寫寫畫畫幾句,很快抬起頭,“她正與她師兄在明月城的城西溝渠前喂魚。”
紀衡之“”
在一陣短暫的沉默后,那兩位長老的身影沖天而起,直接奔向天星城的方向。
剩下的幾位長老皆是元嬰境,還有金丹境的,輩分也不高,就有人詢問紀衡之下一步該如何。
“三師姐方才傳訊過來,我們先封住消息,我和張長老去庫房守著。”
紀衡之頭痛地道,“去下面吧,不要都守在這里,倒讓人猜到是出了事的,反正庫房的結界仍在。”
當然平素里也是有人在宮外值守的,所以他們仍是留下了一些人。
不過長老們仍是多想了一重,考慮到如今仙盟大會在即,指不定妖族也想瞅準機會作亂。
雖說這一項不是妖族的作風,在妖皇回歸后幾率更低他本人對一切陰謀詭計嗤之以鼻。
所以留在山頂的修士當中,還有一個元嬰境兩個金丹境,守著靜心宮兩處入口。
唯有萬劍宗這樣的大派,才能做出如此堪稱奢侈的舉動,但也僅此而已了。
畢竟他們承辦這次仙盟大會,金丹以上的高手都不得清閑。
要么被分配任務去城里,要么也是在武神山周邊乃至整個冀州巡視清理魔物。
在宮殿前聚集的高手們散開之后,約么過了一刻鐘,蘇陸終于登至天仞峰的峰頂。
她維持著幻術遮蓋身形,以完美無瑕的斂息狀態,一步一步悄無聲息地走完了最后幾級臺階。
前方就是巍峨聳立的宮殿群落,樓宇重重,一派肅穆威嚴之氣,環繞著清幽錦翠的松柏修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