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羽毛上的元神碎片被回收后,黎又教了她一種傳識之術。
兩人一起在元神上留了烙印,得以在距離遙遠時互相感應,乃至交流。
此時此刻,蘇陸運轉著靈力催動著印記,沒多久就聽見了腦內響起的低沉嗓音。
“小毒蛇這么緊張”
蘇陸“因為我要去做壞事”
蘇陸覺得這種交流和之前用羽毛差不多。
不過,他們對彼此情緒的感應更清楚了一些。
也或許是她的修為增加了,有了元神的緣故。
這種感知停留在一個恰到好處的層面,縱然對方有某種濃郁的情緒,也不至于真的被感染影響。
而且也并非是毫無隱私的讀心,除非是某一個想法極為強烈。
但基本上是可以控制的。
黎輕嗤一聲,“有多壞”
蘇陸能感應到他的心情不錯,或者說處于某種極為閑適放松的狀態。
廢話他在睡覺。
蘇陸“當我沒說,畢竟這種事對你而言大概也不算什么。”
這家伙對她的身世和詛咒等事一清二楚,她完全不需要避諱。
但蘇陸沒說前因后果,只問他是否了解爐子里的赤冥離火,她琢磨著他應該也能想明白緣由。
“嗯。”
黎也并沒有多問,不知道是猜到她的意圖,還是并不在乎,“你可知赤冥離火的來歷”
蘇陸“某種法陣里燒起來的火”
黎“這么說也不錯,它最初是一個妖族的本命力量,此人死于萬劍宗開山祖師之手,骨血被封在陣中以真火點燃。”
那是半永久性的法陣,只要不斷往里填塞靈石,火焰就可以永恒不休地燃燒。
法陣本身就隱藏在靜心宮地下。
蘇陸只聽過法陣這一部分,對于妖族的故事是毫無所知。
“開山祖師”
蘇陸有點驚訝,“萬劍宗也有好幾千年的歷史了,這么算的話,那個倒霉的妖族年紀比你還大一點啊。”
“是嗎”
黎笑了一聲,“照你這么算,那我也只比你大一點。”
蘇陸眨眨眼,“你可以這么說,我不介意啊。”
然后他們又開始了無意義的嘲諷和斗嘴。
話題眼見著再次滑歪,在徹底跑偏之前,蘇陸還是懸崖勒馬,“停,所以你剛才想說什么來著”
“你如今能見到的赤冥離火,是被后天煉制出的真火,與那妖族的本命之力并不完全相同,即使如此,它的本源也是來自于妖族的力量。”
蘇陸“懂了。”
所以無需擔心它對妖族有比修士更多的傷害,除非那法陣上設有相關的咒文。
但是這毫無必要。
畢竟從萬劍宗的角度,他們也并不覺得,會有妖族跑到他們宗主的后院,只為了跳進爐子里被燒。
除此之外,赤冥離火祛除邪穢殘留,一是惡念靈力,二是不屬于自身且受排斥的靈力。
它們與元神肉身皆無法完全融合,因此被視為附著的惡力,才會被凈化焚毀。
蘇陸站起身來走到外面的長廊里。
顏韶倚在窗邊看風景,神情好像還有點郁悶,仔細一瞧那種情緒又仿佛是她的錯覺。
蘇陸“我有個計劃,事成之后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會盡量去做的,但我還是不能保證有求必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