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蘇陸聽得滿頭黑線,“是不是有點夸張了”
幾個萬劍宗弟子紛紛看向她,“怎的就夸張了”
他們顯然對穹冥仙尊極為崇拜,饒是知道她的身份和本事,也敢在她質疑宗主時表達不滿。
有人甚至冷笑道“仙君若是親自試試,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好啊。”
蘇陸輕輕一哂,“你把元嬰境的穹冥仙尊找過來,我當然愿意試一試。”
“那你就”
蘇陸又立刻道“我現在比他低了兩個大境界,被靈壓逼得滑跪也不奇怪,但他倆戰斗時是同境界,所以你讓我試有何意義”
他們頓時啞然。
紀衡之連忙上前勸阻這群師侄,讓他們在前輩兼客人面前注意禮貌。
穆采薇倒是沒來吵架,好像還沉浸在回憶里,蘇陸干脆繼續詢問她當年的事。
她倒是很愿意轉述祖母講的故事,尤其是面前的元嬰境高手一臉好奇地發問。
上回見面兩人境界實力還相差不多。
如今她堪堪筑基,對方卻已是名揚九州的仙君,雖說是在秘境里搏出來的,但想想也難免有些不甘。
所以蘇陸認真請教時,穆采薇越發高興了。
她努力回想著,“你說在那之后發生了什么啊,那位沐仙君丟盔卸甲地跑了,將覆雪都扔在了臺上,好像是就離開宗門了。”
周圍的少年們皆面露譏諷。
“干出這種事來,誰還有臉繼續在宗門里混著”
“我們劍宗建派數千年,還從未有人在決斗里不戰而降,真是丟死人了。”
“不過那畢竟是宗主,呃,好像也能理解。”
“也是,宗主的劍勢何等威能,根本不需要劍招,僅是勢之力,就足以讓人肝膽俱裂”
“蘇仙君,你別這么一副不信的樣子,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前任七殺星不就是這么死的”
蘇陸“我還真不知道前任七殺星怎么死的,另外我也并非不信,只是有些難以想象罷了。”
他們看上去真的不像是在胡吹亂捧,而是發自內心地相信著這些事,眼中的崇拜也極為真摯。
看得出穹冥仙尊在他們心中,幾乎是被敬若神明的。
“對了。”
穆采薇輕拽了一下蘇陸的袖子,“這事觀眾甚多,不算是辛秘,但也并非人盡皆知,終究是有些丟臉的,仙君若是和好友私下說說也就罷了,在外面盡量不要提起來吧。”
蘇陸秒懂,“我不會在大庭廣眾下宣傳此事的,道友放心就是。”
若是外人,那這事就純純給穹冥仙尊添光加彩,但是萬劍宗內部的人,還是仙尊的嫡傳弟子,居然在決斗里一招不出落荒而逃。
縱然能讓人敬服劍仙之威,卻也會讓人嘲笑萬劍宗弟子的膽怯無能。
所以在外面也聽不到大家議論,但凡是知道的人,也多半會給萬劍宗留個面子,不去宣揚這種事。
蘇陸又順口問了一句,“我聽說瀧水仙尊隕落于魔修之手”
幾個萬劍宗修士互視一眼。
“可以這么說,但她其實是在渡劫虛弱時被魔修偷襲”
有人不太確定地道“否則除了祭星教的現任前任教主之外,也沒有哪個魔修能傷到她。”
“那她去世之后,沐仙君并沒有再來討回覆雪嗎”
眾人皆知她師父是覆雪的現任劍主,也不奇怪她有此一問。
“他哪有臉回來。”
有人嘀咕道“說不定已經走火入魔死了。”
穆采薇搖搖頭,“此人再沒有消息,而且瀧水仙尊身隕之后,覆雪也失蹤了,后來才在小坤山秘境重現。”
當時慕容冽也在秘境里,機緣巧合之下,覆雪認他為主,無數人認為他撿了個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