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萬劍宗弟子看了過來,其中一人不太確定地道“可是鷺山府的王長老”
“正是。”
王長老扯出笑臉打招呼,同時,他發現前面那兩人依然一動不動地站著,甚至聽見這邊的對話都不曾回頭。
他眼中浮現出怒意,很快又壓了回去。
鷺山府如今仍是徐州第一仙門,然而自從上任掌教隕落后,至今數百年沒再出過一位仙尊。
如今的掌教也只是化神境,因此相比起其余州境的大派,仿佛遜色了不止一籌。
不過徐州第一仙門的底子還在,宗門內的高手仍不在少數,在徐州的勢力也無人可及。
若是萬劍宗玄仙宗這樣的大派也就罷了,尋常小門小派的修士,也根本不敢得罪他們。
王長老瞇了瞇眼,看著前面兩人的背影。
看衣服是瞧不出門派,靈壓也平平,多半只是尋常的筑基境。
王長老伸手從袖子里掏出卷軸,“此次前來是奉師尊的命令,運送鎮石”
他一邊走一邊低頭展開卷軸,仿佛沒注意到周邊還有人,有意無意地就撞向了前面的女修士。
恍惚中,王長老聽見了一聲不屑的冷笑。
他還沒來得及思考,那女修士不閃不避地迎上了他。
肩膀忽然傳來一陣砭骨冷意。
一股極陰極寒的靈力擴散開來,轉瞬間游走過四肢百骸,經脈內的靈力頃刻就被消去七七八八。
王長老面色慘白,雙腿發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另一個萬劍宗弟子將玉牌從石臺法陣里取出,恭恭敬敬地遞給了城門口的男修士。
“原來是崔仙君,晚輩失禮了,那么這位想來就是蘇仙君了”
王長老神情大變。
北域。
至寒山巔的側殿書房內。
窗外風雪交加,漫天飄白,屋內溫暖如春,卻是安靜得幾乎死寂。
顏韶靠在桌后,漫不經心地翻著手邊的信箋,“讓那些人守在自己位置上,該干什么干什么就是了。”
前面的破軍星微微俯身,“那個潛入冀州的大妖”
“不用管他。”
顏韶揮了揮手,“人家千里迢迢從西荒過去呢,這份心思倒也難得,而且還挑對了時候,否則怕不是才進邊境就被一劍削了。”
“等等,讓人幫襯他兩手也好。”
他一手托腮,“若是天仞峰能亂起來,哪怕只有一小會子,對某些人而言倒是好事。”
這回周圍沒有一個人能聽懂的,只是也沒人敢問。
顏韶也不打算仔細解釋,“我有個朋友若是有機會能登上天仞峰,進入靜心宮,去觀摩一下鍛空爐,她大約會很高興的。”
書房里一片寂靜,眾人皆茫然迷惑,唯有巨門星若有所思。
他才隱約明白這話的意思,抬起頭忽然對上了教主頗具審視的視線。
“師侄留一下。”
顏韶微笑著招手,“我有幾句話想問你。”
巨門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