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是因為這個。”
蘇陸沉思道,“這事說起來有一點點復雜和離奇。”
顏韶也直接不問了,直說魔域各處都設了血戰臺。
因為魔域里的人越來越多,雖然用濁氣修煉就能稱為魔修,但也不是每個魔修都能成為祭星教教徒。
蘇陸從大師兄那里聽說過血戰臺的規矩,主動上臺者要接受車輪戰,直至被喊停,否則要是撐不住了就自行棄權滾蛋。
有資格叫停的人,都是祭星教的高層,至少是有權決定招收新教徒的。
蘇陸“所以祭星教是派了一批人去魔域招新”
“差不多吧,也得稍微看看魔域里的那些人。”
蘇陸想到蕭天煬的經歷,自然知道那里面也頗為危險,“也是,祭星教研究出如何讓無靈根的人修煉的法子,大約也是想擴招。”
顏韶又笑了一聲,“其實也有人認為,神教將他們放在魔域是為養蠱,只留那最后活下來的。”
蘇陸“那是這樣嗎”
顏韶不置可否,“教內的人對此也有不同看法,最終如何大抵還是看教主本人的想法吧。”
這話說了等于沒說。
他也不問她玄仙宗的九脈會試細節,只問她今日還有沒有比試。
蘇陸“有,但具體什么時辰也不好說。”
全看前面的人打得如何了。
大多數修士都不用成日睡覺,所以終試的擂臺賽不分晝夜,會一直打下去,算算時間,她倒是可能在凌晨時分上場。
顏韶聞言就說暫時不打擾她,蘇陸才放下玉簡,接著感到了熟悉的靈壓。
她回過頭,震驚地看到了段鴻。
后者換了一身嶄新的裝扮,仍然是一席云雁繡紋的白衣,袖手立在空中,臉色并不好看,靈壓也有些不穩。
蘇陸倒是能感覺到,別看他狀似已經能御空而行,還跑來觀戰,確實是恢復得比大師兄稍好些,但也好不了很多。
蘇陸“師侄真的不多休息一陣子”
段鴻微微搖頭,“反正也只是來看著。”
反正不用上臺打架,也不用恢復得多好。
他一邊說一邊看向論劍臺,里面的戰斗已經接近尾聲,因為時限快到了,兩人都開始拿出壓箱底的本事了。
段鴻“所以崔槬也是”
蘇陸迷茫地看著他,“也是什么”
“魔修。”
“什么亂七八糟的。”
蘇陸噎了一下,“這里沒有人是魔修。”
段鴻微微皺眉,“因為這里只有你我。”
他沒有再繼續向她索要答案,“你若是修煉出元神,就會對旁人的元神也生出一些感應,尤其是與你交手的人。”
蘇陸聳了聳肩,“我也藏掖了不少本事,但這個絕對不在其中。”
段鴻眉眼間稍顯放松,“初時我也覺得有些不公,若是蕭師叔并未修煉濁氣,我必能贏他。”
他停了停,“轉念一想,師尊也從未這樣抱怨過祭星教主,從未說過什么若是魔尊不曾修煉濁氣,那我也能贏他這樣的話。”
段鴻釋然道“魔修的本事當然也是本事,倒是我沒看開。”
蘇陸“清霄仙尊和魔尊交過手”
段鴻表示這一輩的仙尊當中,其中一大半在年輕時都曾和魔修糾纏不休,所以答案必然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