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曾有人攜秘籍叛逃至北域,卻被他們倆一路追找,最終被梟首。
如今他們倆卻無法在秘境內找到一個人
殿中頓時有數道視線投向煙霞峰首座。
后者隨意地依靠在玉石座椅上,神情慵懶,眉宇間并無絲毫憂色,仿佛也沒覺得徒弟給自己丟人。
她甚至都沒怎么看自己的徒弟們,只時不時與旁邊的長老們笑談幾句,又去觀察其余的煙霞峰修士。
旁人只得挪開了視線。
慕容冽不再理會流云仙尊,只是平靜地看著自己的小徒弟。
她拿到靈石之后,任務已是圓滿完成,就看能不能撐過一刻鐘了。
那被襲擊的開光境修士,已經完全昏厥,倒在一邊,很快就被傳送出去了。
不是因為失去靈石,而是因為被判定幾個時辰內都不會醒來。
蘇陸站在雪地里,寒風漫卷拂來,紗衣的長袖飄飛,那烏黑發絲間亦有落雪,卻也不見她用靈力震開。
她就不緊不慢地走著,漸漸的,整個人就仿佛消融在了風雪中。
那是一種極為微妙的感覺。
明明她仍然站在那里,抬眼就能看到。
但若是不在腦海中反復強調這一點,仿佛就會無法意識到她的存在。
段鴻頗為驚訝地挑眉,虞錦書饒有興趣地歪歪頭,“師兄是否可惜沒能在這一場里。”
前者卻是搖頭,“換了我大約也找不到。”
虞錦書頷首,“也是,后面還會遇到,不急于一時。”
這只是復試第一輪罷了。
他們倆并未傳音,只是小聲交談,周圍的人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玉虛殿里,也有越來越多的目光重新落在蘇陸身上。
她此時表現出的,那種堪稱玄妙的斂息匿蹤狀態,仿佛已經不是金丹境能夠做到的了。
然后有人犯起了嘀咕,“怕不是已經練出了元神”
“不可能,我才見過她,就是金丹境啊。”
“況且她才幾歲”
蕭天煬和崔槬對視一眼。
他們自然知道,妖族與自然之間的聯系,更勝人族,在這類法術方面本就得天獨厚。
更何況蘇陸還是在大坤山秘境地洞里磨煉出來的,魔物對于靈氣靈力的敏感,也更勝人族。
“我還以為是什么英雄人物。”
有人輕嗤一聲,“方才在秘境外面,那一番話說的像模像樣,如今還不是畏首畏尾”
蕭天煬冷笑,“她可沒說自己會跳出去大喊一聲老子在這里吧,她只說等著罷了,其他人找不到她,那也是他們廢物。”
旋又抱起手臂,“你那耳朵既然如此沒用,連人家說了什么話都聽不清,不如我直接給你割了吧。”
那人聞言頓時色變。
他乃是落雁峰錢長老的親傳弟子,不過是個開光境。
被蕭天煬這么一威脅,下意識就往師父身后躲去,誰知前方猛地傳來一陣冰冷的靈壓。
那人被按在原地動彈不得。
錢長老臉色大變,慌忙走至前方下拜,“豎子無狀,還請首座”
話音未落,清霄仙尊冷哼一聲,“滾出去。”
那落雁峰弟子只覺得腦中一震,眼前發黑,然后是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已經被丟出了玉虛殿。
清霄仙尊卻是一動不動地坐著,方才也不見他如何出手,周圍頓時一片寂然。
蕭天煬再次和師弟對視一眼,向后者傳音道,“他是吃錯藥了”
坐在前面的慕容冽回頭看他們,顯然是聽見了徒弟們的私聊。
慕容冽也傳音道“方才那人有眼無珠,不識得老三的法術精妙,秦皓覺得丟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