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陸也不奇怪,“他有沒有試圖拉你入伙”
“他不需要再拉我入伙。”
蕭天煬似乎覺得這說法很有趣。
“我以前自行接觸濁氣的時候,就遇到過祭星教的人,司徒喻也知道,他不需要在我身上多費力氣。”
反正他都接觸了濁氣,終究也會離開現在的門派。
“對于祭星教的人而言,他們希望更多人以濁氣修煉,哪怕這些人短期內不能為他們做事也無所謂。”
而且他又不像是那些新人一樣,還需要教中派人指點引導。
既然接觸了濁氣,無形中他就被劃分進魔修的陣營。
“我有我想做的事,司徒喻若是強迫我,等同于得罪我他當然不怕得罪我,他也可以殺了我,但這毫無必要,他不會做這種沒有好處的事。”
蘇陸“所以還不如給你一點小恩小惠建立聯系,反正日后你的秘密早晚暴露,正道這邊自然容不下你”
“差不多吧,再說他們大概也有更多的圖謀,不針對某個人。”
蕭天煬隨意地道“對我來說其他的無所謂,但我若是找到我的仇人,必定將其挫骨揚灰。”
蘇陸看了他一眼,狀似不經意地道“你會將之滅門么”
蕭天煬很干脆地答道“誰和我有仇我殺誰,至于其他人關我何事,除非他們主動撞上來。”
蘇陸內心嘆息。
若是這樣,那他的仇人也必然是一大群了。
他在原著里殺了很多人如果他日后仍然是這種冤有頭債有主且不喜歡傷及無辜的想法,那只能說明,和他有仇的人很多。
蘇陸暫時放下這件事,又盯著手里的玉簡出神。
巨門星并非膽大妄為肆無忌憚之輩,那他將自己的話傳給魔尊,只有一種可能。
魔尊讓他這么做的。
或者他曾經接到某種命令,譬如若是他與她接觸,要將她說過的話全部轉達。
蘇陸嘆了口氣。
時至今日,接觸的修真界的人多了,各種事也知道了,她早已意識到自己有多么特殊。
且不提罕有人能相比的修行速度,只說靈根資質,就值得任何人對她另眼相看。
從古至今,整個修真界歷史上,就沒有哪怕一個陰屬天靈根,因此也沒有真正的陰靈根的高手。
每個屬性靈力都有自己的特性,理論上都是各有所長,并無優劣之分。
然而架不住陰靈根太少,它在封印上還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說魔尊忌憚她才想和她搞好關系是無稽之談,但他若是出于這個角度,對她特殊一些,也很正常。
更何況送這些東西,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反正魔域都在他的掌握中。
蘇陸捏著玉簡,“你見過舜華仙尊嗎”
蕭天煬愣了一下,“沒有。”
他在靈氣和濁氣修煉方面的悟性都稱得上天才,但如今才堪堪躋身一流高手之列。
“過去縱然我加入祭星教也見不到他,現在的話,興許可以,說不定還能補個十四星君的位置。”
當然他絲毫沒有興趣就是了。
北域境內也有許多人崇拜魔尊,將之敬若神明,然而在他心里,魔尊和其他的仙尊也沒什么本質的不同。
左不過強一點弱一點的區別。
他只對強者保持最基礎的敬意,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情節。
蘇陸挑起眉,“十四星君里有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