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還蠻好奇的。之前還聽人說,往年九脈會試有死人的”
蘇陸在桌邊坐下,伸手托著下巴,“如今魔修們顯然要搞事,這邊不應該盡量避免減員”
“往年死人也都是死在秘境里,今年不會再開那幾個容易出事的秘境。”
蕭天煬坐在她對面,也用一只手支在臉側,“而且會試也好,仙盟大會也好,本來也都是規矩。”
他解釋說,哪怕是妖皇尚在,妖族鼎盛時期,中原仙門的一眾活動也不曾受影響,該干什么干什么。
“否則豈不是如同怕了他們很多人都是這么想的,他們大概覺得這種事還能提升士氣。”
蕭天煬敲了敲桌面,倏地壓低聲音道“師尊才與我說,這回仙盟大會,另有機緣,能使許多人在短期內迅速提升修為。”
蘇陸一愣。
她想到的自然是與大坤山秘境類似的方法,用這個時間差也可以算作短期,然而那太容易被魔修破壞。
想來是別的辦法。
但若是這樣倒也說得過去。
以仙盟大會召集各門各派里有潛力的年輕一代高手以修真界的標準,五百歲之下修行有成的,都能算得上年輕。
然后以某種手段迅速提升他們的修為,正道這邊的中高層實力大概也會飛越。
對于修士而言,人海戰術永遠行不通,一個金丹境能輕輕松松殺死一群練氣境。
整個修真界才多少人
所以若是要開打,與魔修也好,妖族也罷,都是頂尖強者之戰,以及次一級的高手們之間的斗爭。
仙尊。魔尊。妖皇。
這些是一個水平的,具體怎么排位,眾人各有說法。
剩下的化神境們和妖王們互相牽制,再就是元嬰境金丹境和大妖們的斗爭。
若是仙盟大會的用意,是提升這些金丹境和元嬰境的境界,能讓他們更上一層樓
那或許可以一定程度改變大局。
畢竟仙尊們鮮少出手,更有那不問世事的,除非殺到家門口否則都在閉關,也沒人能逼他們。
“對了,金丹境以上可以免去初試,六六你得再下去一趟。”
煉石堂這邊總共上報了一千多人,因為有年齡限制,金丹境的也只那么幾個人。
蘇陸站起身來,“去驗修為是吧,那我去了。”
她在堂中登記的還是練氣境呢。
金丹境可以直接等著復試,沒人會因此喊不公平,一來金丹境人很少,二來他們參與太破壞別人的體驗。
再說,九脈會試的每一輪都有通過獎勵,金丹境修士不稀罕初試的那些獎勵,但也有許多人想要的。
蘇陸再次去了一趟山腰,走進長街盡頭的三層閣樓里。
此時里面的修士正在為接下來的會試做準備,煉石堂弟子眾多,僅是統計數量定立名錄就很耗時間,有不少人都忙得頭上冒火,大廳里喧囂吵嚷,頗為熱鬧。
現在他們都認識她了,蘇陸進門就是一片招呼問候聲,好幾位甚至放下手邊的活計過來。
“前輩進境好多,尚且不到一年時間,這感覺竟和我師父都差不多了”
有人驚嘆道。
蘇陸知道此人的師父也是金丹境,不由拍拍她肩膀,“你感覺的很對。”
然后直接上到三樓,找到存放測靈法陣的房間,發現里面還在排隊。
這里負責的修士也都認識她,有人要走過來,她擺擺手,默默站在了隊伍最后。
前面三人很快測完,一個練氣兩個筑基,才輪到她了。
那法陣擺在一座石臺上,本身并不大,卻頗為精巧,咒文密集相互勾連,在運轉期間,道道金光璀璨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