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陸心情復雜地拿起傳音玉簡。
大徒弟想去魔域鋌而走險,他也不曾攔著,雖說三徒弟年齡小些,但也夠自己做主了。
蘇陸說出自己的推想,又詢問慕容冽,“霍衢將沈家的人殺死時,還不是妖王,并且還沒人知道他的本體是什么”
這些人怎么都那么精。
林家可能也曾對他們威逼利誘或者各種施壓,最終尹家在權衡之下,覺得投靠祭星教更好。
蘇陸隨口胡謅道“雖說是魔修,但誰讓人生得英俊瀟灑,身材也好,結識一番也算不虧。”
最初她還懷疑過自己和林家有關。
“是。”
所以林家的人為何會談起尹家呢
玉簡黯淡下來。
蘇陸“”
顏韶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視線劃過那件描金繪彩的緋色外袍,以及裸露的半邊精壯臂膀。
蘇陸也不知道是想和他較勁還是怎么,下意識就道“其實我也認識魔修,說不定還是你認識的某個人的上司呢。”
但是,如果尹家不希望人們知道族中子弟和蛇妖私通,所以費盡心思將母親也殺死,又為什么要繞個彎
蘇陸“其實我和師尊也是有事要商量,原是我勞煩他的。”
他無奈地道“既然收了你們,這點子小事又何妨。”
顏韶低笑一聲,“這么說也沒錯。”
她覺得顏韶應該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又道“說來還沒謝謝你關心我,嗯,秘境里的魔物確實多,不過我收獲也不小,好像還能繼續茍著。”
蘇陸禁不住想起某個鳥妖說自己不識得別的妖族,自己只想拿洛江來頂缸,卻被一語道破見過的不算認識。
論輩分仍然是她最高,但她也沒有擺架子的習慣,和他們都頗為談得來,很快大家稱呼都從道友改成了師叔。
鍛造者只需要照著圖譜,依葫蘆畫瓢般鑄劍,基本不用反復嘗試,或者嘗試次數很少就能完成。
“那倒也不必。”
自然不能讓他等著。
想想尹家如今人才凋零,應當不至于派這種級別的高手去監視一個小小的周家。
再想想周家有位少爺入贅去了林家旁支,此人也死了。
但既然顏韶也認識魔修,她總不能說我根本不想認得那笑面虎,萬一傳到正主耳朵里也不太好。
說罷詢問她是否還要回秘境。
蘇陸也想過這問題,“但我父母知道的事,我就一定能知道”
“哦。”
想著想著就好奇地問了一句,“你認識祭星教的什么人十四星君里哪位的手下”
蘇陸搖頭說是門中前輩所贈,他們也不好多問,就扯開話題閑聊。
“師侄。”
蘇陸想到自己與大師兄在揚州金禾城時,后者曾經感應到極具威脅的高手,他覺得不止是金丹境。
蘇陸言辭間還毫不掩飾對飛火仙尊的敬意,又說起上回自己見了他。
而且一般都是修為較高的妖族。
否則他是哪來的自信會覺得他比她師父更重要啊。
對方秒彈一個語音。
結賬時還遇到了一伙瑯嬛修士,柳明朝赫然也在其中,她拉著幾個朋友過來打招呼,大家交流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