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這幾下消耗靈力又快又多,蘇陸的病癥已經在消退階段,已經可以撐著和他多說幾句了。
“事已至此,我與他實話實說又如何”
“那人是我的兄長尹肜,他想要將那位陰靈根帶回家,然后一同帶到北域。”
然而這人仿佛確定她中了戮情咒,因此看到她的狀況,才會覺得奇怪。
尹家子弟幾乎都沒觸碰過濁氣,進出魔域無異于酷刑。
大家都認為下任族長乃是他們兄妹中的一個,尹肜占了個長的便宜,尹朔的境界卻是高些,所以族內也隱隱分了兩派,長老們各有支持的對象。
“你自家的事務與我們無關,但凡不做出違背教規之事,想做什么都行。”
其余的尹家人倒是想阻攔她。
蘇陸受的傷并不算重,或者說她面對過太多比這糟糕的情況,因此很淡定。
尹朔又道,“仙劍還在我兄長手里,就算不能帶回他,那劍也得帶回來,這可是族中寶物。”
尹家投了祭星教后,一切皆聽從教中調遣,族權的威力自然不比從前,所謂的族長更多只是掛個名頭。
等到進了北域之后,七殺星直接將他們交給手下,不再過問后面的事。
“熔心之咒啊。”
只是,林瑚在簇云湖上,將尹肜的手下殺得七七八八,如今族內的高手大多是支持尹朔的。
“確實有點像,只是她更可些。”
尹朔疲憊地道,“總不能讓他一直抓著大哥”
他們分辨不出眼前的人是幻身還是本體,但那對他們來說也沒差別。
室內暖意熏蒸,兩個尹家修士卻是遍體生寒,瑟瑟發抖。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找到七殺星的心腹手下,提出要去一趟青州,將自家落在慕容冽手下的人質帶回來。
其余的同僚們看著倆人的背影,有人不由泛起嘀咕。
他們剛剛被施了搜魂法術,腦內所有記憶悉數呈現出來,就如同被打開的書冊般明晰。
蘇陸知道自己的詛咒和戮情咒不能說百分百吻合。
于是尹朔就動身了。
尹家的人雖然畏懼,卻也并不曾多言。
那兩人驚愕萬分。
哪怕是當陌生人,也比當仇人要好吧。
只是他們知道,既然已經投了祭星教,日后早晚要用濁氣修煉,因此并無抵觸。
那些長短不一傷口中,鮮血噴射而出。
更何況先前魔尊親自說了別再碰她。
以至寒山主峰為中心,祭星神教的總壇,就坐落在這遠離塵世的冰山之中。
兩人這么想著,又下意識回憶起那天七殺星所說的話,心里早就出現了千萬種猜測,只是面上不敢表現出來。
輕得像是錯覺。
尹朔默然片刻,“我聽聞了她的事跡,此人絕非池中之物,我并不想再拿長輩的名頭去壓她,只當我們是有血緣關系的人罷了。”
蘇陸“你是不是想一下廢掉我的胳膊但是你看”
二來若非如此,他們已經都被林瑚殺了,如今死幾個人,總比全都沒了要好。
其余的長老倒想反駁,但如今他們也不再有從前的底氣。
尤其是他最初對此的反應。
更何況這兩個姓尹的實力平平,怎么看都沒有特殊之處。
她的左臂衣袖鼓脹飛揚,接著寸寸碎裂,露出肌理流暢的纖瘦手臂,雪白的皮膚上爆出數十道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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