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眨了眨眼,“我在四處尋找夠資格的人,引薦入教。”
蕭天煬“”
然而他們的談話聲卻依舊能傳入他耳中。
那人走上前來,“并沒有這種說法,不過是拿不準你的本事,以及有個”
“既然你剛進來沒幾天,想來體內靈力也還算充沛。”
他又走了幾條街,在店鋪里隨便逛了逛,發現他們也什么都收,金銀財寶靈石,亦或是以物易物皆可。
有人停下腳步饒有興趣地觀戰,有人則是默默繞遠了些。
前一人側過頭看向蕭天煬,“閣下如此修為,卻有些面生,想來尚未入教,可需要引薦”
黑霧翻騰膨脹,從中伸出無數尖利慘白的骨刃,然后撲向了前方的紅衣青年。
靈根本就千里挑一,天靈根地靈根更是少見,在這之下的又難以晉入更高的境界,因此九州當中的高手數量永遠就是那么些。
魔修尚未說出最后一個字,妖冶森然的雷焰已襲至眼前,在她的瞳孔里不斷放大。
后者有些錯愕,“新加入神教的人,確實有怕死而不得不低頭的,卻也有些人是十分自愿的。”
若是沒有靈根的人都能用濁氣修煉,如此再過個一兩百年,魔修的數量恐怕會是正道修士的百十倍乃至更多。
其中一個人搖頭道“觸怒了尊上,焉能活著”
蕭天煬看了他一眼,“我與此人在外面火山中相遇,她為何非要在城里殺我你們這里是有什么城內殺人的獎勵么”
蕭天煬不缺什么,也沒見到能打動自己的東西,正準備出城找個沒人的地方繼續修煉,忽然看見有兩個人從隔壁鋪子里出來。
旁邊那人一直沉默著,此時也微微垂首,“家師翟燁。”
“我其實想象不出教主生氣的樣子。”
蕭天煬挑眉“你在進魔域之前,沒有門派”
“我仍然記得他的樣子。”
濁氣已經能使沒有靈根的人修煉了。
那人震驚無比,卻是使盡渾身解數也動彈不得,不僅如此體內還蔓延開恐怖的熱意,“你不是法修”
魔修聞言只是微笑,眼中倏地透露出幾分嗜血的光芒,“恐怕過得比那人要光鮮許多,如今來了魔域也只是因為沾染濁氣,身不由己”
周圍一片寂靜。
血肉四濺。
“確實如此,但并非人人都能做到,或者說大部分人都做不到吧。”
顯然他們知道兩人的身份,或者至少知道兩人的本事。
如今卻是一切都不同了。
果然。
她輕嘆一聲,“神尊在濁氣修煉一道的成就空前絕后,哪怕能得到他幾句隨意的指點,也是受益無窮。”
蕭天煬哂笑,“他的本事多半也都是自己悟出來的。”
“我怎么知道師尊不會告訴我的。”
修為會影響氣質姿態,這種最多是鍛體境的人渣,拿來和自己相提并論也多少有點侮辱人了。
最終變成一個只有魔修的世界
“我知道他是要去一趟那個秘境的,但是算算時間不對吧,他難道在秘境里待了好幾天么他若是進去留咒印,哪里會用這么久”
兩人說著話倏地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