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師弟多半是沒法回來了,另一位師妹要進來,不過她也才剛剛筑基,希望能多待一陣吧。”
既然顏韶有這種方法,那多半不是因為濁氣。
蘇陸點點頭,“你們掌教不會過問”
韓靚沉默片刻。
“也有人不舍得殺掉徒弟,亦或是同門間感情好的,多半會將人偷偷放走。”
“是啊。”
和法術還不太一樣,這更像是一種運功的法門。
她直接從懷里掏出了紙筆,“猜來猜去也挺累的。”
又過了幾日,她在深溝附近遇到了柳明朝,兩人合伙將溝里的觸須魔物又殺了一次,然后一起坐在地上休息。
蘇陸花了三天時間清空了濁氣,后面每次戰斗結束,都會檢查一內濁氣殘留情況。
蘇陸已知道他是查看自己體內濁氣污染狀況的。
無論是附著濁氣、還是引導靈力的過程,對人的要求都極高,必須全神貫注,稍有不慎,那部分靈力就會散亂開。
又過了半個多月,她在一地殘骸里休息,某位韓仙君從天而降,立在遠處打量著她。
柳明朝嘆了口氣,“剛剛用玉簡聯絡了幾位同門,又有個師弟從秘境里出去,且不愿再進來了。”
顏韶也多半如此了。
顏韶沉吟片刻,“倒也有理,只是誰又能將令師隨手滅了呢”
柳明朝隨口道“有些分到少量名額的二流門派,亦或是世族,因為尋不到人補位,可能會將名額向外賣呢。”
若是其師其同門都狠下心將人送入禁地,也就罷了,但若是他們不舍得,門派之主也不去在乎這點小事。
柳明朝伸手指著自己,“我入門時他已經不在了。”
韓靚看著看著就微微蹙眉,眼中再次浮現出震驚。
柳明朝點點頭,“很重,他遇到了魔修,自然拔劍相向,然后受了重傷,待到負責他們那片的前輩趕過去,他已經昏了。”
因此她完全可以隔數月才清一次濁氣。
魔修自然沒直接殺了這個人,多半也是希望他從此被濁氣侵染,只能去當魔修。
蘇陸心中一凜。
濁氣沉在經脈內,她要先使其沾染靈力,附著其上,再將靈力引至體外。
巍山首座比飛火仙尊入門稍早,卻也稍晚于劍圣,在他們這輩,劍圣排行老大,故此柳明朝稱為大師伯。
她必須精確凝聚某處的靈力,而且她本身還沒有練到身體任何一處都能直接釋放靈力的程度。
柳明朝的師父乃瑯嬛七十二仙山中的巍山首座,與飛火仙尊是一輩的,雖然并非同一個師尊。
蘇陸琢磨著他可能受了重傷,亦或是有什么事。
尤其是他好像真的不缺錢。
蘇陸對著黑黝黝的洞頂翻了個白眼,“我要修煉了”
柳明朝搖頭,“這種事你們玄仙宗定然也有,流云仙尊必然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她又開始苦練新技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