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生死關頭倒是極少,多數時候還是咬著牙就熬過去了。
蘇陸就這樣完成了大周天的循環,甚至還睡了一覺。
至少她能隨時確定深溝的方向,并且回去了數次,只可惜沒再看到白晨。
時間久了,她又漸漸摸索著,將斂息之術原定的經脈走向稍稍修改,并將靈力聚集在幾個特定的穴位間。
蘇陸歪過頭,看清了旁邊的人。
或許是已經刻入本能,或許是修改后的法術比較容易維持,她入眠之后依然沒有褪去這一層掩飾。
大家同為筑基境,她放出神識,別人自然也能感知,反之亦然。
時間久了,她發現自己對靈力的掌控倒是更上一層樓,而且斂息之術的熟練度也越來越高。
因為她見過白晨,也大致能分辨出哪個靈壓屬于他,并且記住了另外兩個。
進入秘境后的收獲多到不勝枚舉,但她都在折騰各種法術,尚未有機會好好坐下來運功修煉。
蘇陸滿頭問號“”
蘇陸知道他的性子,也不指望他開口回應,一邊說一邊隨手拍掉頭臉間的灰土,然后忽然覺得不對勁。
然而無論什么情況,她都得硬著頭皮面對,戰斗也好,逃跑也好,最后大多弄得一身狼狽。
蘇陸也常常能感覺到旁人的神識,就像是一種無形的水波從身上流過,縱然只有短短一瞬也不會錯過。
而且,這里并不止有白晨一個人。
敢情這地方是他負責的
像之前那段時間一樣,守在間門附近安安生生度過數日,感覺已經是奢望了。
從此之后,她在洞窟隧道里的活動自由了許多,想走就走,想歇就歇,只是仍沒找到慕容冽想要的礦石。
這法術原本是用來隱藏各項體征的,最后才是遮蔽靈力波動。
短短幾秒鐘內,蘇陸腦子里滾過了無數個想法。
亦或是間門被發現了
蘇陸猛地睜開眼睛。
蘇陸無奈地起身,提刀上陣。
筑基境修士仍然要不斷行功拓寬經脈,以提升體內存儲靈力的上限。
她終于眼睜睜看著魔物從面前經過。
在戰斗中修煉是一種手段,靈力周天運轉又是一種,并不完全相同。
而且有了和人面瘤戰斗乃至被追逐逃跑的經歷,這些對她來說倒是都沒那么難受了。
蘇陸甚至能用神識分別他們幾個的靈壓區別,以判斷自己感知到的究竟是誰。
她估摸著這片山洞區域應當是沒有,只能等日后修為高了,從這里出去再找找。
周邊魔物環伺,這里的修士都謹小慎微,自然也沒人會去怪旁人動不動就開神識。
有時候她傷勢勉強好轉,靈力恢復得半半拉拉,有時候她重傷未愈,靈力堪堪能夠跑路。
那劍光挾著驚人的威勢,瞬間將前方的黑霧撕得粉碎。
偏偏韓靚的神情不似作偽,她又不知道他到底在驚訝些什么。
不至于不知道她的水平吧。
修長高大的青年站在一邊,手中長劍垂落,斜指地面,玉白的劍刃清光泠泠,珠璣輝瀉。
但她本是個半妖,有些時候放任本能,反倒能發掘出一些天賦,甚至多次因此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