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吃雞一會兒吃鴿子。
蘇陸假笑一聲,作勢要拎起食盒走人,“下面還有鹽水鴨呢,你不吃我拿走了哈。”
“回來。”
蘇陸這才慢慢悠悠地回頭,拎著食盒磨蹭過來,“前輩怎么稱呼”
她背著手,毫無靠近的意思,仿佛對方不給名字就不會繼續喂飯。
紅發鳥妖嗤笑一聲,“小毒蛇是要稱呼,還是要我的名字”
蘇陸再次一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這也能憑閱歷瞧出來”
他似乎覺得這問題十分愚蠢,“早說了你多混些年也能做到。”
蘇陸不太確定這是不是在敷衍,“稱呼和名字又有什么不同難不成你還是個妖王平素里別人都叫你王上”
鳥妖面無表情地否決“不是。”
蘇陸也覺得不是,妖王們的實力至少都相當于化神境,這種級別的強者應該不至于為了幾盤菜而折腰吧。
再說,若是瑯嬛真的抓了一個妖王藏在某處,附近必然守衛森嚴。
像自己這種實力的人,不可能莫名其妙誤打誤撞就靠近的。
蘇陸“所以你叫啥”
鳥妖又默然片刻,才惜字如金地回道“黎。”
蘇陸一怔,才想到對方的名字應該就這一個字,畢竟妖族好像未必個個都有姓氏。
蘇陸“早晨那個黎嗎“
“廢話。”
她也零七碎八地聽了一些妖族相關的傳聞,暫且不論善惡,妖族好像更多都是放縱隨性、及時行樂之輩。
蘇陸歪了歪頭,“所以你說的很快是多快”
蘇陸一噎,“你又不是看不出我是半妖,我的”
她不由對這人改觀了些。
蘇陸“聽說那宴會極盡奢靡,食材無論果蔬骨肉都價值連城,且被烹調成各種珍饈美味。”
然而就這么一個字,卻傳出一種令人精神震動的壓迫感,全身靈力甚至都猛地一滯。
他仍然不說話。
又有人忍不住問道“師叔,這些妖族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會被關在這里”
她手上捏了法訣,同時控制靈力聚集在三個穴位上,整個人的身影霎時間消失在原地。
鳥妖仍然被束縛在原處,垂著腦袋,暗紅的鬈發凌亂散落著,高大英武的身軀被冰鏈捆綁,手腳被冰錐刺穿。
他們很快離去了。
蘇陸抱起胳膊,“你也太小瞧我了,我現在已經編好了三個故事,關于我拜入玄仙宗又因為師門都將我當成替身和與師尊春風一度后帶球跑路以及他選了她我跳崖假死火葬場而投奔妖族,你想聽哪一個”
這都已經是千年前的往事,年紀稍小些的妖族恐怕也都不清楚。
黎“怎么了”
蘇陸“黎前輩既然這么說,那你年紀應該不小了吧”
黎“那倒是不用了,你現在的修為,若冒然觸碰封印必然會重傷。”
“”
她只覺得那方尖碑里全都是陰屬性靈力,并沒有感覺到會讓自己受傷。
蘇陸抱起手臂,學著他的口吻道,“我想去又如何,不想去又如何,反正妖皇也不會邀請我。”
蘇陸大喜。
然而他被捆吊著,身前身后一目了然,并沒有任何能藏人之處。
另外幾人見狀倒是面有愧色,“勞煩師叔跑一趟,原是我們想錯了。”
黎好像愣住了,思索片刻,才想起這是誰,“哦,那八腳牛崽子,居然也當了王。”
不過他們只見了一次,就這樣判斷人家是什么性格,好像也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