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并沒有向前走,而是謹慎地停在了原地,打量著滿目蒼白而寒氣四溢的洞窟,眼神都有些畏懼。
其中的男修士打了個寒顫,“真的好冷,我受不了了,同樣是單火靈根,怎么你就一點事沒有。”
“誰說我不冷”
旁邊的女修士板著臉道,“我是因為太冷了不想說話。”
男修士嘆氣,“為什么火靈根就要被分派這種任務啊,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你不是為了靈石才來的好像誰逼你一樣。”
女修士皺眉道,“那幾個人面瘤都是我解決的,你從頭到尾除了說廢話就沒干別的。”
男修士嘆了口氣,“不行,這里太讓人難受了,我感覺靈力都要運轉不動了,咱們確認沒事就走吧。”
女修士望天,“本來就沒事,不是你非要下來看看嗎”
“可是人面瘤不該出現在那邊啊,除非是被什么東西引過去了,而且我挺好奇的,來了好幾天了,還從未下來看過。”
男修士撓頭道,“我總覺得能感到誰的靈壓,但我已經用神識搜了幾十遍了,每次都是這令人作嘔的陰屬性靈力的氣息”
“沒辦法,這里妖族大多數都是火木屬性,陰封印最適合。”
女修士搖搖頭,“快走吧。莫要忘了它們還會重生,待會兒再來就交給你解決了。”
男修士倒吸一口冷氣,“不要,這地方全都是人面瘤,好惡心,我看著它們都難受。”
“嗯就好像我很喜歡它們一樣,你到底走不走”
“等等,我再看一眼。”
男修士伸手指了一下,“那個長翅膀的,就是上回師叔說的那個那是什么鳥妖你認得出來么”
“師尊之前不是都說過了嗎,這里的妖族血脈都極為特殊,皆是萬中無一的怪妖。”
女修士看了兩眼,“既然是怪妖,當然認不出來,他們本來就是獨一無二的,并沒有同族。”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了,從頭到尾都沒踏入山洞內。
待到他們完全離開,說話聲音半點都聽不見了,蘇陸輕手輕腳跳回臺上,貼在地上聽了半晌,方才直起身。
她沒敢探頭去看兩人的背影裝束,但只聽對話,也能發現幾件事。
首先,能解決人面瘤,還是一群,并且看上去也沒什么損耗傷勢,這大概率已經是金丹境了。
這樣的高手卻依然覺得很冷。
自己卻沒有這種感覺。
那想來讓他們不舒服的,就是這充沛的陰屬性靈力,而非是溫度。
其次,他們的神識不足以發現自己。
很可能也是因為自己和這些陰屬性靈力融為一體了。
這地方的靈力波動本就詭異,亦或是因為法陣太多,所以難以分辨。
最后。
這里有不止一個高等魔物,而且過不了多久就要復生。
蘇陸決定先跑為敬。
否則繼續待下去,要么是死在魔物手下,要么是再把那兩人引來而被滅口。
當然,他們也可能不會殺了她。
但以雙方實力差距,他們若是想這么做易如反掌,她自然不敢去賭。
而且他們還提到了陰封印。
蘇陸曾經費盡心思尋找陰靈力相關的書籍,自然也知道這個概念。
她曾在書上看過,陰靈根在封印方面頗具優勢。
后來經過親身體會,知道了陰屬靈力能夠消解其他屬性的靈力,也明白了書中的意思。
不過,封印相關的法術,需要多年才能入門,而且對于低境界修士來說,只能在制服敵人之后才可以嘗試。
她認真鞠了一躬表示感謝,然后轉身向外走,同時從手鐲里掏出一個精致的花梨木食盒。
若是那雙眼睛能夠睜開,必然更為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