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也沒什么錯,不過是封印到期罷了。
他在坐凳上落座,懶懶地依靠著背后的欄桿,“兩位師侄倒是頗有雅興,我還以為你們從陷冰山回來,定然想要多修養幾日。”
剩下的兩人依然坐在亭內。
清霄仙尊頭也不抬地落子,“我又有哪句話說錯了”
而且飛火仙尊也不介意讓玄仙宗的兩位知道此事,反正他們也沒有那個興趣四處宣揚。
慕容冽瞥了他一眼。
暫且不提五百歲年輕不年輕。
流云仙尊向后仰靠,一手橫搭著鵝頸欄桿,側過頭看著外面的峻秀湖石。
一汪清泉澄澈剔透,水面映著朝霞波光粼粼,岸邊垂柳拂落,樓閣廳榭典雅精致。
比人族修士更甚。
羨慕不羨慕也只是隨口一說。
他們兩人的態度都很平靜,然而氛圍莫名變得劍拔弩張。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玉虛殿后方的山路上。
青州。
“師叔果然明白。”
那人一拍手,“師叔說得沒錯,我等再如何加固封印,也只是權宜之計,那咒印本身其實已經松動。”
原著里女主在瑯嬛的情緣,正是這位劍圣傳人。
慕容冽站起身來,“你們師兄弟當真何睦,也是玄仙宗幸事。”
對面正是落雁峰首座清霄仙尊,方才一直沒有說話,直到慕容冽出言諷刺才開口。
他直接將手中的棋子丟在一旁,“瑯嬛已是黔驢技窮了。”
流云仙尊眨了眨眼,“嗯,其實還好吧,師弟主要是比我小些,天資也差不了多少,雖說師弟的脾氣確實很討厭。”
慕容冽也并非初入修真界,哪能不知道,濁氣能夠壓制妖族的力量,妖族們在魔物面前會感到不適。
慕容冽平靜地道。
慕容冽絲毫不奇怪。
涼亭中坐著兩個白衣男人,正在悠閑地飲茶對弈。
流云仙尊并不接話,只打量著棋局,倏地輕嘆一聲,“我后悔了,我當年怎么就沒收小師妹當徒弟呢。”
清霄仙尊頭也不抬,“再去問她。”
“她肯定不樂意,不用提了,唔,師弟輸了。”
殊不知劍圣并非陰靈根,即使他還在,也攔不住那封印崩毀。
他哼笑一聲,“縱然各派都譴人去輪流看守,終究是瑯嬛出力多些,他們也因此獅子大開口,索要了無數好處。”
慕容冽才走過拱橋,不緊不慢踏入涼亭內。
那人笑道,“但他仍想繼續拖延,大概是想拖到他自己度過下一道雷劫之后吧。”
慕容冽也知道此人向來灑脫隨性,萬事皆拿得起放得下,再加上天資悟性絕世,因此得以飛升。
流云仙尊微微搖頭,漫不經心地道“他本就超越不了,劍圣的心性天資都遠勝于他。”
說罷徑直化作一道寒光沖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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