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渡劫境大能的本事,若想暗算她,但凡她離了閬山,什么地方都沒差。
蘇陸聳肩,“走一步算一步唄,否則我豈不是永遠不要出門了”
她翻了翻發現竟是幻術典籍,看紙張顏色已經有些老舊,保存得卻是完好,還有淡淡的墨香氣息。
蘇陸心情復雜地接過來。
蘇陸頓時松了口氣,“可以可以,是什么”
蘇陸決定不再去糾結那個串子的說法。
蘇陸在他面前頗為放松,一時沒察覺這話有些問題,此時才反應過來,不由罵了自己八百回。
也是。
慕容冽松開手,“串子。”
慕容冽點點頭,讓她回去收拾東西準備啟程。
蘇陸滿頭黑線,頜骨錯動一陣聲響,“又不是狗。”
另有一摞一摞的術法書,還有幾本極為冷僻,看名字完全看不出是什么。
否則以巨門星堪比化神境的實力,也不需要給一個元嬰境什么面子。
這滿口尖牙,都是為了鎖住獵物而生的。
慕容冽倒是抬眼看過來,“你去大坤山秘境,記得給我帶點東西出來,裝在那鐲子里。”
慕容冽平靜地道“他的手下眼力不夠,將那兩個大妖拉入隙點卻打不過,巨門星才出手將他們擊傷,若是洛江沒來也罷了。”
只是此時仿佛又有些不同。
“尋常蛇類,不同種交合難得后嗣,但若是修成人形的妖族,自然不同。”
她越想越覺得渾身難受,“他知道你的真正實力么”
他的手指本來冰冷,溫度低于常人許多。
雖然慕容冽多半也會毀掉。
所以他究竟為什么給自己賠禮。
蘇陸知道這多半是手鐲主人有心留給自己的。
慕容冽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你們倆在揚州胡鬧,林家的人怕是一清二楚。”
慕容冽伸出右手,自左腕褪下一只手鐲,“這是芥石做的,內蘊三丈見方的空間,你在外面買的尋常貨色,誰拿著都能用,這個唯有你我能打開。”
慕容冽忽然感覺有些無奈。
慕容冽頭也不抬地道“無非是與他和談罷了,讓他置身事外,興許還能給他些好處。”
“還能是什么”
“好處”
“自然是殺了不劃算、活著有用的朋友,有朝一日沒用了,你且看看還是不是朋友。”
慕容冽向她招手,“把他給你的東西留下,否則他想找你易如反掌。”
她說著往手上套了一下,卻發現鐲子自動縮小了幾圈,恰到好處地掛在了腕間。
蘇陸回想當時的情景,也禁不住有些發寒,“你說他喜歡交朋友”
“張嘴。”
她的上下頜的距離越來越大,變成了一個十分驚人的角度。
慕容冽隨口描述了幾種罕見卻顯眼的礦石,蘇陸暗自記在心里,想著待會回去就寫下來。
沈家兄妹已經身亡,他確信飛火仙尊查不到自己頭上,但會不會有所懷疑、懷疑到什么程度就不好說了。
慕容冽總結道“你身上兼具不同毒蛇的特性,再去追溯具體是什么種類,倒是沒意義了。”
慕容冽“決定要去秘境了”
當天夜里,她把這些礦石列了個單子,又簡單收拾了東西,往手鐲里填塞的時候,才發現里面本就裝了些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