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弟子又繼續道“不過終究是法修,比不過那些劍”
她說著說著又忽然閉嘴了。
大概是思及面前的人也不是劍修,然而轉念一想,剛剛蘇陸好像也并未承認自己是體修,但這話還是有些不妥的。
值守弟子趕忙解釋了一句,“前輩,我也不是說法修不好,主要是以歷次比試來看,同境界的人交手,一方是劍修一方不是,那劍修贏的確實居多”
當然也不是每一次必定如此。
像是四位魁首,只有兩位算得上是劍修,另外就是一個法修一個體修,他們彼此間都有交手,也是不分輸贏的。
但縱觀仙宗五位數的修士,再算上其他門派的,數千場比賽打完,境界相仿前提下,劍修贏過法修體修的次數確實更多。
“時間長了大家也都這么說了”
而且仙宗內也是劍修更多,誰不希望自己的選擇是最正確的道路呢,即使不是也會希望它是的。
蘇陸搖頭示意沒事。
她沒有閑心去糾結這些,還完書就急匆匆去找另外幾本,一一拿出來后,坐到一邊進行嘗試。
不得不說,這些對靈根屬性無要求的體修典籍,她修煉起來都不是很困難。
至少,只花了一下午的時間,蘇陸就都多少摸到些門道,能囫圇著使出來了。
入夜時傳訊玉簡又發燙了。
沈循給她發來了消息,“你贏了,你要什么”
蘇陸有些疑惑地看著玉簡,“我好像沒有在論劍臺上使出四個法術吧,你怎么確定賭約的輸贏”
那邊很快回復了,“我聽說你在司世堂廢了一個人的胳膊,不知道你使的是斷筋手還是錯骨勁,亦或是類似的我沒聽說過的法術但這就算一個。”
“你上臺的御空之術算第二個。”
“你的曲爪算第三個,操控鬼魂的法術算第四個說第四個和第五個也未嘗不可,畢竟先是將它召喚出來,再是控制它,這算是兩個吧”
“所以你贏了,你要什么”
這些字很多,沈循寫得龍飛鳳舞,筆跡相連,辨認起來都有些困難了。
蘇陸看了也有點驚訝,不由感嘆境界高的人眼力確實也高。
蘇陸“那賭約就是開玩笑的,我其實沒想好要什么,你不用特別當真,或者先欠著也行。”
沈循“哈哈你有點意思,怪不得我弟弟說你有趣,一般什么賭約是開玩笑的這種話,那都是輸了的人才會說的。”
蘇陸“沈徊說我很有趣嗎”
他倆不就是在入門第一天說了幾句話嗎,到底哪里有趣了
這不會是一句暗含其他意味的警告吧。
畢竟自己曾經當著他的面發病。
蘇陸看著這句話陷入了沉思。
沈循顯然不想在這里討論弟弟,“你打算當體修了”
蘇陸“我并不確定”
沈循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蘇陸幾乎要以為他正在長篇大論地書寫,試圖安利自己當體修了。
沈循“臥龍峰有封靈泉,你若是想走體修的路子,可以來試試,或者至少能讓你修煉法術更容易些。”
蘇陸倒是隱隱聽說過,那泉水置于特殊結界之內,會壓制人身上的靈力。
然后再在靈力被封壓的狀態下,與里面的水幻獸徒手干架,據說這種環境下戰斗,能夠極大程度錘煉筋骨。
那些入門的體修法術也就罷了,若是想學更高階的,都要建立在身體強度足夠的基礎上。
蘇陸“這誰起草的,看上去很為客戶著想啊。”
“你是本來就無欲無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