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是馮長老的徒弟,但大多也垂頭喪氣,尤其是那些參與了賭局的。
剩下的一部分人無所謂,只覺得戰斗挺精彩。
還有一部分人非常不爽,他們心中外門弟子合該低自己一等,如今竟然勝過了馮長老的徒弟
還是個入門才幾個月的小孩
他們更有曾和同門一起嘲諷過蘇陸的,此時簡直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切。”
有人不服道,“換成我去,她早就躺地上動不了了。”
“兄弟,你都筑基境了,能不能要點臉啊”
旁邊一個臥龍峰弟子嗤笑道,“要不和我比一場”
那人的臉頓時漲成豬肝色,“這位師姐說笑了,你都開光境了,我才筑基三重”
“啊”
那臥龍峰弟子歪歪頭,“我還以為你不在乎修為差距呢,否則怎么會覺得打贏一個練氣境很光榮呢”
落雁峰弟子頓時灰溜溜地御劍跑了。
臥龍峰的人吃瓜看戲津津有味,時不時寒磣一下說酸話的,還有幾個人摩拳擦掌,恨不得也上去比試一下。
“蘇前輩”
有社牛已經沖過去了,“我也是體修,等有時間我們比劃比劃”
蘇陸下意識看向論劍臺。
“不不不,不是這東西,就是我們切磋一下啦,沒有條件的。”
那人擺手道,“我是”
“別你是了,五師姐,你一個筑基境的好意思嗎”
旁邊一個人直接將她擠開了,“蘇前輩,我現在練氣境九重,若你有空閑,能不能與你切磋幾下我第一次見到驅鬼戰斗的”
“有幾種方法,但是都挺麻煩的。”
實際上,齊銘的手段也確實不簡單,但仍然比她預料中的好對付一些。
“對啊對啊,你不知道他那嘴臉多么惡心當時我恨不得就給他幾拳”
蘇陸“”
前者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翠花兒你有沒有覺得,六六比我們練氣境的時候要強,而且人緣也比我們好。”
蘇陸拔出了腰間的晚霜,毫無節制地灌入靈力,刀刃上頓時寒氣四溢。
“我就知道你會贏的前輩你讓我賺了好多靈石呢,幾乎要頂得上我做兩年的課業了
蕭天煬后知后覺地抬起手,“啊。”
她們這邊擠來擠去,很快又被煉石堂的人推到一邊了。
他放慢速度一劍刺來,“你和劍修戰斗,對面未必是一直用遠程劍訣的,我這樣做你要怎么辦”
蕭天煬和崔槬站在遠處。
馮長老又不愿讓這事拖得太久,正好看中了齊銘的五相封禁,才將他選了出來。
“不過,那家伙也不算差了,五相封禁這種法術并不容易練出來的,而且他應當是掌握了兩種法形。”
此時蘇陸終于從人群里擠了出來,“師兄們又在說啥”
蘇陸死魚眼,“什么也別說了,打一架吧。”
“那個姓齊的先前來我們這里,趾高氣揚地宣戰,還說什么蘇師叔你多半不會應戰,亦或是臨場認輸”
蕭天煬只是隨手一揮,周身立刻翻騰起滾滾熱浪,迎面而來的刀氣瞬間消融無形。
崔槬無語地道“你當年一會兒打這個一會兒打那個,師妹每次都是還手而已。”
蘇陸自然不排斥學習,“劍訣嗎”
他手上稍一使勁,晚霜頓時向下歪斜。
蕭天煬站起身來,走到一邊的空地上,“其實我上次就想問了,你找到解除這個的法子了嗎”
“那要從頭開始說,你倆現在有時間”
“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