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陸直接避過了迎面而來的幾道水刃。
但這只是開始。
藍汪汪的水刃連綿不絕,如同落雨般撲面而來。
“他竟然能維持這么久”
“齊銘已經入門很多年了,將一兩個劍訣練得純熟也理所當然”
蘇陸“”
在別人眼里如何她不清楚,但這些東西在她看來真的很慢。
她身形一動,如同穿花蝴蝶般,輕盈地躍轉在水刃之間,衣角都沒被擦到。
一道道碧藍瑩潤的水刃接連射來,在落地時潰成四散的水花。
蘇陸一直在躲避,幾乎沒有消耗靈氣。
她也完全不敢放松。
這肯定不會是對方的殺招。
同時,齊銘嘴角溢出冷笑。
他自然也不覺得這么一個劍訣能放倒對方。
齊銘松開了握劍的右手,讓靈劍慢慢懸浮至身側,空出的手又捏了一個法訣。
觀眾們當中有眼尖的看到了,“他在維持劍訣的同時,又放了一個法術”
在漫天激射的水刃當中,悄然出現了幾點寒芒,竟是一根根銳利纖細的冰刺。
水刃翻涌的浪花,掩蓋了這些冰冷的暗襲。
蘇陸忽然停下腳步。
比起旁的修士,她的視力要遜色些,興許會忽略他們能看到的一些小細節。
但是
在有光線的前提下
蘇陸倏然旋身,羅袖在空中卷起,露出剃刀般鋒銳的利爪。
齊銘如今只是練氣境二重,哪怕這五相封禁之術練習了足足兩年,威力也有限。
齊銘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答案。
他驚疑不定地向旁邊走了幾步。
“我靠”
蘇陸離他足足有二十多丈遠,法術效果會大打折扣,說不定已經從斷絕變成了大幅削弱。
“咳”
齊銘也怕她有后招,見狀連忙駐足。
不對
否則她可以直接跑出場地的。
霎時間,以齊銘站立之處為中心,地面上伸出一道又一道細細的金線,迅速向前方蔓延。
惡鬼已攜著滾滾灰霧狂奔而來,扭曲的面容在厲嘯里越發猙獰,利爪如同死神的刀鋒。
竟是連御劍的靈力都撤去了。
“”
那是齊銘昏厥前最后聽到的聲音。
齊銘雙手舒展,身側的長劍直接落了地。
他完全沒想到,劍訣維持那么久,姓蘇的居然沒有沖過來
“五相封禁那是什么”
她一直知道他在哪里
這四邊的結界護壁,也限制了里面兩個人的活動范圍。
齊銘低頭檢視地面的紋路,確認法術一定是生效了的。
范圍越大,范圍內活人越多,施術者的靈力消耗越多,維持時間越短。
這封禁五感的法術,總共兩種用法。
“叮”
屆時她必輸無疑。
道道金芒交疊穿插,組成一副繁復的法陣,將整個論劍臺都籠罩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