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修士們再次睜大眼睛,“怎么可能”
“是啊,她才入門不到半年呢。”
“天靈根就是這樣吧”
有人說著臉上不禁現出幾分羨慕嫉妒。
原先那些嘲諷的話語再也說不出口了。
“四五個月晉入練氣境,還能完全掌握一個強勁法術,能做到的天靈根也不多吧。”
誠然還有比這更厲害的,但比不上的卻是更多。
“那還是她自己出言輕狂,沒能好好把握,否則若是來了咱們落雁峰,成了首座的弟子,那不更是前途無量”
有人嘴硬道。
原先說話那人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仿佛懶得再爭執了。
他們這邊感慨紛紛,另一邊主樓內卻是一片肅殺。
入室弟子都在外面院子里修煉,親傳弟子卻在屋里齊聚一堂,十多個人站了一圈,個個垂首屏息。
主位上坐著一個眉目俊秀的青年男人,臉色冷淡,眸光陰鷙,正是馮長老。
廳中空地跪了一男一女,正是不久前在司世堂挨打的兩人。
男人仍然按著胳膊,眉頭時不時皺起,面上閃現痛苦之色。
女人捂著胸口,偶爾還咳嗽一下,唇前手帕上浮現出點點血跡。
主位上的馮長老十指交叉,目中精光一閃。
在場的有好幾位開光境筑基境,都看出是師父在使用內視之術,檢測那兩位師弟師妹的傷勢。
不過,他們心中也有些疑惑。
剛剛兩人已經服下丹藥,身上的傷已然愈合。
但他們表現得卻不像是好了的樣子。
有些人也暗中用內視之術查看,一看之下不由大皺眉頭。
兩人的骨骼完好,皮肉傷也痊愈,然而體內靈氣紊亂,經脈中似乎還有另一股外來的靈力亂轉。
仿佛一汪清泉中注入了墨滴,所過之處清水也被染黑。
“好。”
馮長老忽然冷笑一聲,“好一個陰靈根”
眾人頓時噤若寒蟬。
他終究是經驗豐富,觀察片刻就得出結論,“那姓蘇的下手狠毒,她的靈氣注入你們體內,看這勢頭,沒有一兩個時辰決計無法化開。”
兩人頓時色變。
他們體內靈力混亂,原先穩定的循環都被破壞,此時身體沉重疲憊,比起普通鍛體境還不如。
而且還會時不時一陣劇痛,實在是非常折磨。
竟然還要一兩個時辰
馮長老繼續冷笑,他其實也有辦法為兩人快些化去靈力,但他不想這么做。
不過,這陰屬性靈力確實不同凡響。
五行靈根雖然也能做到這種效果,譬如火靈力注入體內會讓人渾身熱痛宛如炙烤,但需要一定的法訣輔助。
而且那樣的功法,并不是區區練氣境能學會的。
“你們為何招惹她”
兩人一聽頓時嚇得磕頭,“師尊”
馮長老冷冷地看著他們,“小蔣說。”
那男弟子哆哆嗦嗦直起身來,不敢再說半句謊話。
“我,我看到段鴻在那里,有心在他面前表現一下,想拿她開刀,因、因為師尊說過,首座厭惡于她”
馮長老嗤笑起來,“我說過這話,但我應當也說過,我那首座師兄厭惡的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