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陸“師兄沒有久等吧”
“我也是剛來。”
崔槬微微搖頭,“昨天其實就想問你了,那些瑯嬛修士仿佛在有意無意收集你的消息,師妹認識他們”
蘇陸只能將之前的說辭又講了一遍,“二師兄是怎么知道的他們四處打聽我”
“沒那么明顯。”
崔槬想了想,“我在落雁峰也有認識的人,他們告訴我的。”
首先是沈家兄妹和落雁峰弟子閑聊時,那兄長狀似無意地說了一句,問玄仙宗里如今輩分最高的是誰。
在一串答案中,慕容冽的名字赫然在列,然后那妹妹也好奇地問了起來,說是不是那覆雪劍主,聽聞他三個徒弟都是天靈根呢。
后面的話題就自然而然落到這些徒弟們身上。
前兩位都是金丹境,名聲也不算小,只是曾經落敗給段鴻和虞錦書在大家看來,外門弟子輸給內門弟子本是尋常。
外門長老的徒弟輸給內門首座的徒弟就更能理解了。
第三位卻是最為罕見的陰靈根
而且她如何淪落到煉石堂的過程,比起她的兩個師兄似乎又多了幾分戲劇性。
“所以他們又開始問起我了”
蘇陸沉思道,“師兄在落雁峰的朋友,主動將這些事告訴了你”
“是我聽說那些瑯嬛弟子在清霄仙尊面前提起你,覺得奇怪,才去打聽了一下,方知道在那之前,他們就問過你的事。”
蘇陸嘆了口氣。
“不過。”
崔槬沉吟道,“他們初來閬山時并沒有四處打聽這些,仿佛是在你說的你們在藏秘塔相遇之后”
他也不覺得師妹想躲段鴻等人有什么問題。
小孩年輕氣盛,若是正面相逢,那些落雁峰弟子陰陽怪氣幾句,她可能就按捺不住想打人了。
那些人至少都是筑基境,打又打不過,挨打還差不多。
當然他們未必一定會嘲諷她,但這種可能性并非沒有。
所以別碰面更好。
換成他修為尚淺的時候,大概也會這樣。
“你可能會覺得我想得多,但有沒有一種可能”
崔槬摸著下巴猜測道“匆匆一瞥之間,有人看到了你,你身上有什么讓他注意的,譬如說長得像某個他認識的人”
蘇陸聽得目瞪口呆。
“畢竟你確定不認識他們,你也不可能和沈家有過節。”
他攤開手,“不過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罷了。師妹有什么線索”
蘇陸抬起頭,望著青年清雋的側臉。
他微微皺著眉,正陷入思考,好像確實在為這件事感到疑慮,還有一點擔憂。
蘇陸深吸一口氣,“師兄,我確實有想法。”
她當著師父和師兄的面犯病,蕭天煬假裝無事發生,慕容冽幫她尋找破除詛咒的方法
如果他們想對她不利,已經有千千萬萬個機會了。
蘇陸“他們如果只是想見我,為何要蝎蝎螫螫,直接說出來不好么”
崔槬想了想,“確實有些奇怪,既然段鴻和虞錦書在場,僅憑靈壓也能感覺到是你沈家兄妹若是想見你,直接向他們打聽一句,只說剛剛門口那人像我的一位故人,何必要繞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