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陸“也就是說,如果我再犯病,只要大幅動用靈力,就能減緩病癥那在外人眼里,還能察覺到我體內的異常之狀么”
慕容冽抬頭看她,“只要你動作夠快,大部分人是無法察覺的,畢竟這些正道修士不會隨意對人使用內視之術。”
那是一種能夠洞察對方體內靈力循環、經脈損傷狀況的法術,對于醫修而言是入門基礎,道行高深的修士們自然也能輕易使出。
蘇陸深吸一口氣,“不過我這還沒完。”
淡去的燥熱漸漸消失,轉化成了疼痛。
她喘了幾下,額上已經滲出汗水,手邊消散的光芒也重新閃耀起來。
“師尊,你要不要再變出個什么東西給我打一會兒”
慕容冽隨手搓了一個冰球扔過來。
蘇陸接住,左手掐法訣,右手將靈力聚集在指間,試著將冰球捏碎,然而用盡全力,也只留下幾道淺淺的裂痕。
幾次嘗試之后,她已經筋疲力盡,再也用不出法術了,同時體內的疼痛也消失了。
蘇陸氣喘吁吁地站在原地,將冰球遞給他。
慕容冽沒接過來,只揮揮手,冰球就潰散成細碎的粉屑。
“累了嗎”
蘇陸下意識點頭,“累”
話音未落,他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額頭。
蘇陸“”
慕容冽若無其事地收回手,“現在還有沒有感覺”
蘇陸靜靜地等了幾秒鐘。
蘇陸“好像沒了嗯,所以,只要我連續使用靈力,消耗到一定程度,就不會犯病了”
她幾乎要高興地跳起來了。
“截靈印這法術極耗靈力,你卻已經連著用了二十多次。”
慕容冽又開口了,“既如此,關于你身上的咒術,我大概有些眉目。”
他從那一摞高高的書籍里抽出幾本,“先看這些。”
蘇陸接過來深深一禮,“多謝師尊”
“我沒幫你什么。”
慕容冽無所謂地道,“接下來,無論你是想殺了施術者,還是想直接解咒,都與我無關。”
他停了一下,“不過你這情況,那最后一本書倒是頗為重要了。”
慕容冽解釋道“這些書講述的咒術各有不同,唯獨那本舉例了一些特殊體質,其中應當有與你情況相符的。我雖記得七八分內容,但這事錯不得分毫。”
蘇陸也有些頭痛,“那怎么辦呢要不我去到那些城里的書局去打聽一下”
“也未必能找到。”
慕容冽微微搖頭,“過幾天,你去一趟冀州七玄門,為我送一封信給七玄門副門主,順便將那本書拿回來。”
“送信自然沒問題。”
蘇陸腦子打了個結,“師尊為何確定那里一定有這本書”
“因為作者就是上任七玄門門主。”
哦那沒事了。
他們門中肯定會有自己門主的著作,而且肯定也不止一本兩本,就算丟了毀了一個也有更多謄抄本。
慕容冽又扔來一卷竹簡,“你把這個學了再動身,省得餓死在路上,你如今的境界做不到靈化,先掌握御空吧。”
“是。”
蘇陸接過了竹簡。
她知道何為靈化。
是那些境界高的修士們跑路的方式。
譬如蕭天煬就曾在她面前化作一團火光飛走。
蘇陸默默抱起書拿著竹簡出門了。
此時此刻,瑯嬛天府的修士們離開了藏秘塔,回到落雁峰。
在首座的兩位親傳弟子的接引下,他們沿主路拾級而上。
踏上峰頂,前方是一片宏偉巍峨的宮殿,周圍盡是梧桐青柏,蒼翠欲滴。
門口立著兩個身穿白衣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