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好像只有那么幾種既定的路線,其他的通路則是封死的。
所以,只要在那幾種選擇里,按著書上指示挑出一個,那就算是成功了。
當然這個也并不簡單。
靈力游走的速度并不快,它緩慢地在經脈間穿行,有時候又會難以前進。
因為一上一下兩股靈力必須同時運轉,若是只操控其中一個,它動著動著就會卡住,必須等另一個抵達相應之處。
而且有時候其中一股靈力還會莫名散掉,只能再重新從外界汲取靈力。
蘇陸艱難地完成這周天循環的過程。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上下兩股熱流終于在氣海處匯聚。
此時窗外已經日陽高照。
蘇陸睜開眼睛。
她眼中的景象變得更加清晰了。
這具身體原先好像有點輕微視力問題,但如今大概是從一百度近視忽然變成53甚至還不止。
她仰起頭看著房梁上的蛛網。
一道一道細絲纖毫畢現,甚至裹在蛛絲里的飛蛾尸體都分外清晰。
蘇陸“”
她至少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現在也餓了,但卻不覺得疲憊無力,反而還挺有精神的。
現在有兩種選擇。
一是原路回去找新上任的師父,看看他那里有沒有吃的,然而他肯定辟谷了,很可能是沒有存食物的。
而且他好像說的是修行有問題再去問他。
二是去登記這棟房子。
那邊肯定會有專門負責這種事的人,屆時問問他們,怎么也能搞到點吃的。
畢竟新人們剛被分配過來,不可能一晚上就都修煉到辟谷了吧。
蘇陸在水邊洗了個臉,擦擦身上,又整理了一下頭發,用發帶扎了個精精神神的高馬尾,帶著木牌和玉牌啟程了。
慕容冽說的是下去山腰處,顯然要去那登記地點,就要順著山路向下。
她在山里轉了一會兒,終于找到一條較為寬闊的大路,石階也修得相對平整,而且不斷延伸出四通八達的小路。
蘇陸沿著這條路向下走,走了不到兩刻鐘,終于看見了一片鱗次櫛比的青瓦屋舍。
那些樓房高低錯落,有亭臺,有高樓,還有半封閉的院子,更有類似商鋪的小樓,立在一條平坦主路兩側。
路上人來人往,大多數人都身負武器,也多為青年或是少年模樣。
他們衣服顏色不同,但外袍上都有相似山石繡紋,腰間也都掛著方形牌子。
不過,那些腰牌質地似乎與自己的不同,幾乎都是顏色渾濁的黃玉。
“這位師妹或是師侄。”
迎面走來一個青年男人,熱情地向她招呼道“你是來聽劉長老早課的嗎直走右拐就到了。”
蘇陸愣了一下。
那人見狀立刻知道自己誤會了,“你是新入門的吧,那我猜你是來領衣服的衣服倒是不急,不如先去聽課,這早課哪怕是雜役弟子也可以旁聽。”
蘇陸眨眨眼,“請問劉長老今天講什么呢”
“自然是教新人入門,這可是最重要的一課”
那人嚴肅地道“引氣入體。”
蘇陸“啊”
這不就是功法開篇講的東西嗎
蘇陸“書上不是已經寫了”
那人擺了擺手,“一來有些人不識字,二來,若是看著書就能做到,那也不至于有那么多人幾個月甚至幾年都無法在體內生出靈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