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話的男孩尷尬無比,顯然也聽明白這一層意思。
“我也聽說過上次大比的事,我有個遠房表姐就在玄仙宗,她上次回家談起門中諸位前輩,言辭間對虞仙君和段仙君極為崇拜,也不知道他們誰更強一些。”
又有個女孩好奇地問道。
“這可不好說”
那修士微微搖頭,“雖說虞錦書是段鴻的師妹,但他們差不了幾歲,境界相仿,也都有強橫法寶傍身,即便是交手過招,這次贏的是你,下次贏的便是我了,一次輸贏也不能判斷孰強孰弱。”
那些人都是同門,也不可能生死相搏。
蘇陸在大廳里走了一圈,聽了不少青州修真界的八卦消息。
雖然都是些爛大街的事情,但也算收集了一些情報。
她與大部分修士保持距離,偶爾也不免與人擦肩而過,卻都沒有再感到不適。
期間陸陸續續有人出現在樓梯上,神情各異地走進大廳,直至半個時辰之后,樓上再沒有人下來。
蘇陸慢悠悠地回去了。
藍袍少年依然在樓梯間等她,“聽到你想要聽的了”
蘇陸有些莫名“仙長以為我想聽什么”
“了解一下修真界的事”
他反問道,“一般人聽說自己是天靈根,必然會非常喜悅,你方才反應平平,所以我猜你對于修真界諸事所知甚少”
蘇陸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亦或是”
藍袍少年似笑非笑地道“你發現自己無法離開這里,因此非常失望”
蘇陸連忙搖頭,“沒有那回事,我只是有些驚訝,因為陰靈根聽著很怪,和他們都不同。”
他歪歪頭,“是嗎”
蘇陸瘋狂點頭,“嗯嗯,真的,而且你說得對,我不清楚修真界的事,下樓就是想長長見識。”
“那么,下去走了一圈,收獲如何”
藍袍少年好整以暇地問道。
蘇陸思索片刻,“收獲倒是不少,我還聽到有人提到玄仙宗,說到上一次的什么比賽,又說起一個叫段鴻的人,就是剛才那位仙長嗎”
他微微頷首。
蘇陸“那你是沈循嗎”
“不。”
藍袍少年笑道“沈循是我的兄長,我單名一個徊字,又值徘徊江上月的徊。”
蘇陸回到樓上。
所有人已經檢測完畢,白衣修士正在解除法陣,在上層等候的也都被喊了下來,大廳里的人比起之前少了將近一半。
“你怎么在這里”
李少爺站在樓梯口處,一眼瞥見蘇陸走上來,臉上神情頓時扭曲了。
他剛剛沒見到蘇陸,以為她都是廢靈根,被淘汰出去了,還暗自高興。
她若是去了什么下三濫門派,屆時找人殺了她都使得誰讓她居然敢對自己動手,還將自己打暈,讓他顏面掃地
現在她居然又回來了
然后,他忽然想到,方才聽人議論,說這次出了一個天靈根,還莫名其妙跑到樓下去了。
李少爺的表情猙獰起來,“姓蘇的,你這個妖怪怎么”
蘇陸還沒開口,后面的人先說話了。
“若是妖族觸碰聚靈石,頓時可見端倪。”
藍袍少年負手拾級而上,淡淡地說道,“既然要拜入仙宗,此等言論不可掛在嘴邊。”
李少爺頓時啞了。
在西莊村民遇害之前,青羊鎮也有很多年沒出現過妖族。
他口口聲聲說妖怪,其實只是罵人的話,哪里懂得鑒別妖族。
然后他瞧見蘇陸毫不顧忌地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