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暫且不與爾等計較,只這一筆卻也莫想輕易抹去,還望諸位日后切記謹言慎行,切莫挑戰朕的忍耐力,后果只怕不是你們能夠承受得住的。”
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還是那句話,嫌這碗飯難吃大可以摔碗走人,沒有人強迫你們非得吃,可千萬別委屈了自個兒。”
這話自是無人敢回應,氣氛一度沉默到令人尷尬。
不過單若泱卻一點兒也不在意,完成“殺雞儆猴”之后就展開了人事調動工作。
首先便是工部尚書一職,撿到這個便宜的不是旁人,正是當初為她修建公主府的那個左明成。
這個人并沒有什么明顯偏向,似乎一直就是中立態度隨波逐流,她對他也并沒有太深的了解。
不過是想起當初建造公主府時這人很是認真用心,行事作風頗為嚴謹盡責,看起來像是個腳踏實地干實事的,故而才提拔上來用用看罷了。
看他那一臉驚詫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從天而降的大餅將他給噎得不輕。
此外,原禮部侍郎升為尚書,亦屬中立派,與原先的禮部尚書多有不睦。
接任翰林學士的則是丞相的另一學生趙鴻博。
此人在翰林院熬了十幾年,學問自是極好的,論資歷也夠了,只唯獨人較為木訥。
不是個好用的治國之才,呆在翰林院倒也能物盡其用。
至于樞密直學士的人選在一眾期待的目光中,這塊餅卻落在了盧靖嘉的嘴里。
有人上來自然就有人要填坑,等好不容易全部安排妥當之后,單若泱也早就累得夠嗆。
人累,心更累。
到底還是可用之人太少了,換來換去其實都是老班底,并不能讓她十分滿意。
可要想培養出自己的親信班底卻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暫且也就只能這樣勉強維持平衡了。
所幸這一頓殺雞儆猴著實效用非凡。
下去的那四個人里頭就沒一個是三品以下的,一次性說拔除就拔除了,單只這份狠勁兒和魄力都叫人不敢小覷。
以為是女人當皇帝就敢胡作非為了
事實證明,這位女皇陛下非但沒有一點兒所謂的婦人之仁、優柔寡斷,反倒比很多男人都要更果決更雷厲風行。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就是徹底連根拔起。
一巴掌下去保準兒叫人死得透透的,再無翻身的可能。
欺軟怕硬本就是人的劣根性,知曉了這位的狠辣作風又還有誰敢頂風作案
一時間,朝堂上那一個個簡直安靜如雞,莫名竟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和諧之象,倒是叫單若泱忽然輕松了許多。
不過她心里也很明白,這一切不過都是表象罷了,那些不滿和反對并未消失不見,而僅僅只是迫于現實藏得更深了。
對此,她心知肚明,從未有一刻敢放松過警惕。
秋去冬來,一晃眼又已至寒冬臘月。
“算起來距離向維出海已過去七個月有余”已然超出了預計。
單若泱止不住重重嘆了口氣,眉眼之間難掩焦躁憂慮。
隨著時間流逝,每多過一天她這心里頭就更多一分焦慮,總是抑制不住往最壞的那個結果去想,便連朝堂上的大臣都看出了她的不對勁,為此私下里多有揣測。
蕭南妤的心里也是惴惴的沒個著落,卻還是強打起精神來安慰道“別擔心,向會長走南闖北半輩子,哪里是那么容易栽的指不定這會兒已經滿載而歸了。”
話音來未落地,就聽得太監來報。
“啟稟皇上,向會長求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